丛林特刊:今晚我的父亲走了一一纪念我的父亲
2020-11-10 00:53:53
  • 0
  • 0
  • 11

      纪念我的父亲

                 罗唐生

       今晚,我父亲一个人静静地走了。他不让任何人知道,一位八十一岁的老人,不带走人间的一粒粮食一缕云烟就走了,从此世间再无父亲了,我泪流满襟。从晚边起,我就有种预感,便打电话给大弟。大弟累,早早休息了!他告诉我说父亲没有吃饭就回房间了。过后,他再去推门时,房门已关了。直到我打电话过去,他再去开锁时,父亲己离开人间了。

     我父亲一直是那么节俭,有时节俭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节约一分钱,节约一粒粮,那怕一个点滴,他都不舍得丢,也不愿意浪费。村头村尾的破铜烂铁、废纸他都会捡回家,堆满屋子,甚至连最后在人世间的一个晚歺都要节俭。他一个人回房间,锁上门躺上床,闭上眼,将衣服放在身边,就这样睡去了。他把一生的苦,一生的被人误解,都吞进肚子里,当做最后的晚歺,一个人独自饮了。然后不带一点怨言,与凡俗做个了结,连一声的告别都不给纷纷扰扰的人间。

     父亲就这样静静地走了,一位一辈子苦命的人,一位八岁背井离乡的人,一位为了养活十几囗人,为了生存与恶劣的环境抗争,把钱看得比命还要重要的人,一位作家儿子一生都读不懂的人一一我的父亲。今晚,他无声无息地走了。

     庚子年对于人类是个大灾年,对于我家是失去父爱如山的沉痛之年。我父亲将姓名张正根,改成张正庚,这“根”深深地扎在“庚”子年文曲,并把异乡做故乡去爱去恨。从此,他再也不要远走他乡,而能安心长眠在东越文曲坡上这片青山绿水之中。正如他时常对我说的这山这水是他的,从他留下来的52年政府发给我养祖父祖母山田地契可以看出,他真正是爱上了这一山一草一木,并把它们当作自己拥有的家园、田产。尽管我们一再劝说,他为了这份爱,仍然不依不挠地与人抗争。这不是大爱是什么?不可想象,一个对他乡山水冷漠的人对会有这份浓烈的情感。

     这一刻,我仿佛懂得了父亲!这一刻,我痛失了父亲,我的心如刀割。我们都为他交了明年的医保,子女都不在身边,他就一个人走了呢?多少次我想到他身边看陪伴他,但因疫情和公益事业,我没有回去,这种心痛,让我抱憾终身。

     原谅我,父亲,我既使有千万个理由,也不该如此。我的泪水一次次流了下来。

     安息吧父亲!子女们纷纷连夜赶回老家了!您的后事,子女们会好好安顿!请您老放心,我将会继承您的爱,一种深深的情感乡愁,聚集正能量与坡上村乡贤们一道,将我一生创作的200万字文学艺术作品融入闽江,献给我们的故乡——东越文曲坡上艺术村。

                  罗唐生于庚子年11月1o零晨叩首。11月19日日清晨再叩首


感恩并致谢以下二十一家单位和亲朋好友送来花圈:

福建省审计厅工会

福建省审计科研究所

中华大地保险福建分公司

福州中裕胜丰物业公司

文曲村委会

文曲村老人协会

舅舅谢有寿、谢有旺、谢有付

亲家六家

省委办公厅政研室兰思忠

省委办公厅政研室陈斌

省福旅集团杨永鹏

福州知青胡文晶、胡文卉、肖萍、肖强

好友林向华、陈涛

微信发来慰问的有:正在收集。

本人己平安返城,谨代表全家向全家的诗人、书画家和亲朋好友致以衷心的感谢和崇高的敬意!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最新文章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