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画刊》丨真元小说《爻变:东越文曲》
罗初,罗鑫,唐鑫,张天
艺术大师谭延桐墙画馆
香港书画院院长谭延桐
作者:罗唐生
编者按:
小说原稿,与谭延桐三大哲学(佯狂、价值、情况)、罗唐生真元美学、内在逻辑思维以及文学艺术特色深度融合,并在结尾上了“大雁总评”,使得整篇作品既是一篇灵动的魔幻现实主义小说,又是一部暗藏严密哲学脉络的美学宣言。
爻变东越文曲(哲学完整版)
作者:羅初
一、 霧起萬福溪:三大哲學的晨露
二零二六年的七月,南方的雨季比往年纏綿得多。
我順著張雄美術網那條文曲即得生態寫生基地的指引,穿過重重綠意,終於踏入了東越文曲村。香港書畫院東越文曲村,這個名號聽起來像是某個未竟的夢境,而事實上,它比夢境還要魔幻。萬福溪的水聲從村口傳來,極輕,極柔,卻有一種穿透力的回響,像是這個山谷的心跳。
巴洛克藝術中心就立在萬福溪旁,紅磚與白牆混搭,門口立著一座巨大的牆畫館。那是一位藝術大師的畫像,眉眼溫潤,嘴角卻帶著一絲「清醒的瘋癲」——那是譚延桐的牆像。羅唐生說,這牆像是他特意畫的,譚先生的三大哲學(佯狂哲學、價值哲學、情況哲學)像三把火,在青銅與宣紙上日夜燃燒,只有藝術的靈性才能鎮得住它的灼熱。
順著溪邊往上走,就是立雪書院。
羅唐生就在書院的廊下喝茶。他看見我,也不起身,只是揚了揚手裡的茶杯:「羅初啊,你終於來了。這裡的茶,泡了三年,今天正好是第三泡。」
我笑了。這就是羅唐生,香江畫派那位被稱為叢林「文學建築師」的奇人。他骨子裡有一種詩人特有的天真,說話時兩隻眼睛亮晶晶的,似乎隨時能在空氣裡捕捉到一首詩。
「我來聽《東越文曲》的故事,也來聽聽『爻變』。」我在他對面坐下。
羅唐生抿了一口茶,目光投向書院牆上的那幅巨作。那是黃萊的遺作,墨色深處的雲海翻騰,彷彿下一秒就要從畫框裡湧出來,將這整個院子淹沒。右側,陳奮武的行草題跋如游龍般下貫,蒼勁的筆力像是釘子,生生把這片洶湧的雲海釘在了人間。
「爻變啊,」羅唐生輕聲說,「《易經》裡講,爻者,交也,變也。你以為那些古人是死的嗎?你以為黃萊的畫只是掛在牆上嗎?錯了。我們東越文曲村這十年,一直在做一件事——讓這些精神,藉著譚先生的三大哲學與真元美學,活過來。」
二、 黃萊的五日與陳奮武的一錘:佯狂的實體化
故事要從二零一八年秋天說起。
那時候的東越文曲村,還只是一片沉寂的山谷。羅唐生剛剛決定在這兒紮根,做他的「百家名園」公益藝術生態走廊。這事說出來沒人信,一個詩人,跑到福建的山溝裡,要給古今中外的聖賢名人「安家」。
黃萊是那年秋天來的。
羅唐生親自陪著這位大畫家,在山谷裡走了五天。第一天,黃萊什麼也沒畫,就是坐在萬福溪邊,看水。第二天,他開始畫山,但畫到一半,把筆一摔:「這山不對,山是被雲吃了的,我畫的卻是一具屍體。」
羅唐生就笑:「黃老,那你就畫雲。」
黃萊翻了他一個白眼:「畫雲?你當我是水墨畫的入門徒弟?」
但第三天清晨,羅唐生把黃萊帶到了村口的高處。那是萬福溪最急的一段,水霧從谷底升起來,翻滾著,纏繞著,像是大地在呼吸。黃萊就站在那兒,看了整整一個上午。
第四天,黃萊終於動筆了。他畫的飛鳥,沒有翅膀的輪廓,只有幾點墨痕,像是一串被風吹散的省略號。羅唐生在旁邊看著,忽然明白了什麼,他問:「黃老,你畫的是鳥,還是人的靈魂?」
黃萊頭也不抬:「你少跟我整那些哲學詞,我畫的是『宇宙的碎屑』。」
這是譚延桐「佯狂哲學」的實體化。 羅唐生在夕陽下捧著茶,對我解析道:「黃萊用蠻橫的霧氣撕碎了山體。那不是技法,那是清醒的瘋狂——他是在用飛鳥的『不落地』,向世俗的平庸宣戰。」
第五天,那幅畫成了。
成畫的那個下午,陳奮武被羅唐生一個電話從福州叫了過來。陳奮武滿頭大汗,手裡揣著一支筆,走進院子時,畫掛在牆上,墨還沒乾透。陳奮武只看了一眼,瞳孔驟然緊縮。
「好一幅絕命之畫。」陳奮武說,聲音有些沙啞,「這雲海,有進無出,若是題字輕了,壓不住;題字重了,就破了畫的『空』。」
羅唐生當時在旁邊端著水杯,看著陳奮武在畫前站了半個時辰,忽然間,陳奮武的肩頭一沉,提筆便寫。那是一組行草,筆鋒如刀,墨跡如鐵。最後一筆落下時,宣紙「嗤」的一聲響,像是被刺破了命脈。
羅唐生說,那一刻,他看見畫裡的雲海劇烈地翻湧了一下,然後靜止了。飛鳥停在半空,村落微微下沉,畫與字,在那一刻完成了結拜。
三、 十年砌石,百家涅槃:價值哲學的重估
黃萊二零一九年便去世了。但他留下的那幅《東越文曲》,成了羅唐生接下來十年的精神圖騰。
從二零一八年到二零二六年,羅唐生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了這片山谷裡。他親自選石,親自帶工匠,將那些被歷史塵封的面孔,一刀一刀地刻進了東越的牆壁與山岩。
立雪書院裡,朱子的銅像靜靜坐著,羅唐生每天早晨都去給他換一杯熱茶。朱子不喝,但羅唐生說:「不喝是朱子的事,換茶是我的事。這叫『未發之中』。」
這背後,隱藏著譚延桐的「價值哲學」。 羅唐生告訴我:「在一個資本與技術異化的時代,我們必須重估一切價值。我修築這些雕塑,不是為了讓它們變得昂貴,而是為了讓它們的『真』重新變得清晰。我要用石頭,把被數位洪水沖垮的精神重量,一塊一塊地撿回來。」
詩人長廊從書院一路延伸到萬福溪畔。李白的狂放、杜甫的沉鬱、蘇軾的曠達、王維的空靈、屈原的悲愴、李清照的婉約,全都被雕刻在巨大的青石板上。羅唐生每天傍晚都要去那兒走一圈,跟他們說話。
我問過他:「你跟石頭說話,石頭理你嗎?」
羅唐生眨了眨眼:「石頭不理我,但那些詩會理我。你不懂,詩是活的,刻在石頭上,只是暫時睡著了。」
再往前走,是《周易》諸賢的區域。伏羲、周文王、孔子的銅像立在溪水中,溪水從他們的腳下流過,濺起的水花像是時間的碎影。而在另一側,西方的聖賢們也沒有缺席——蘇格拉底、柏拉圖、康得、黑格爾。羅唐生在黑格爾的雕像旁邊豎了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請不要在這裡討論絕對精神,因為萬福溪不答應。」
香江畫派的大佬們自然也都在。譚延桐、蕭冰、孫紹振、林容生、宋展生、還有那些早已故去的陳奮武和黃萊。羅唐生把他們並排立在文曲星藝術走廊的入口處,笑稱這是「香江畫派的永恆董事會」。
譚延桐的雕像上刻著他的名句:「佯狂本是求真路。」羅唐生說,為了刻這幾個字,他用了三天三夜,因為工匠們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看似瘋癲的哲學家,會說出這種話。
「他們不明白,」羅唐生喝了一口茶,「連我,也是花了十年才慢慢明白。那條求真路,是一條需要整個宇宙來鋪墊的獨木橋。」
四、 小提琴在萬福溪飄起的宇宙:情況哲學與真元美學的共振
二零二六年七月,東越文曲村的夜晚來得特別慢。
張嘉泉來了。他背著一把琴,輕車熟路地走到萬福溪邊的一個涼亭裡。那裏有張石桌,旁邊立著一塊未刻完的石碑,上面是羅唐生最近在打磨的王羲之的殘帖。
張嘉泉把琴架好。他是個很安靜的人,說話聲音總是低低的,但一旦拿起琴弓,就像換了一個人。琴聲響起的時候,萬福溪的水聲忽然退到了遠處。
我坐在立雪書院的台階上,聽著那琴音。它不像是在演奏某個具體的樂曲,更像是一種「正在發生」的狀態。高音區如同晨曦穿透雲層,低音區像是一條魚在深水裡翻滾。張嘉泉的琴聲,順著溪水的流向,緩緩飄向山谷的每一寸空間。
羅唐生也聽到了,他踱步到涼亭邊,靠在柱子上,閉上了眼睛。
「張嘉泉的琴,是世界降維打擊的入口。」羅唐生忽然開口,眼睛沒睜,「你聽,那高音的部分,像不像黃萊畫裡的那些飛鳥?」
我閉上眼。還真像。琴聲的頂端像一隻鳥,不落地的飛翔;中間的顫音,像雲海在翻騰。
「羅唐生,你的那些牆上聖賢,有沒有聽過小提琴?」張嘉泉在拉琴間隙,忽然大聲問道,語氣帶著一絲玩鬧。
羅唐生睜開眼,大笑道:「怎麼沒有!我昨天還聽見李白在月亮底下跟我抱怨,說這西洋樂器雖然好聽,但比不上他的『長風破浪』。我跟他說,那你跟張嘉泉比劃比劃?」
張嘉泉哈哈大笑,琴弓猛地一甩,拉出了一個極其跳脫的音符,像是某個調皮的精靈從琴弦上翻了一個跟斗。
這就是東越文曲村的「爻變」,也是譚延桐「情況哲學」與羅唐生「真元美學」的終極碰撞。 爻,是交錯,是萬物的共振。在白天,牆是牆,雕像是雕像。但在張嘉泉的小提琴聲裡,這些石頭開始有了體溫。羅唐生說,有一天晚上他路過詩人長廊,竟然聽見蘇東坡和王維在爭論「詩中有畫,畫中有詩」的邊界問題,最後是李清照用一句「此情無計可消除」把他們兩個都鎮住了。
羅唐生深信,這就是「真元美學」的現實表現——當你用心去供奉這些文化符號時,它們就會反過來滋養你的靈魂。
五、 香江畫刊編輯部的「朝聖」
香江畫刊的編輯部在七月下旬全體出動了。這陣仗不小,幾乎是半個香江畫派的精銳。他們是來做那個「宇宙升維」專題的,但到了東越文曲村,才發現專題已經不是寫在紙上的事了,而是活在這個村莊的每一個角落。
主編站在那幅《東越文曲》面前,良久不語。他看的是畫,但眼睛裡映出的是雲海,還有雲海深處那個懸浮的村落。
「我想,我懂譚延桐的佯狂了。」主編輕輕說。
羅唐生站在旁邊,沒說話。他在等著。等著主編說出那句他等了十年的話。
「羅先生,這不是畫。」主編轉過頭,看著羅唐生,眼裡有一點光,「這是……一座巴別塔。東方的巴別塔。」
羅唐生忽然笑了,笑得像個孩子。他用力點點頭,眼角竟然有些濕潤。
「主編,你終於看見了。」
當晚,編輯部全體住在立雪書院的廂房裡。夜風裡,張嘉泉的小提琴又響起來了。這一次,他拉的是他自己寫的一首無名曲,音符像是萬福溪上的水光,一閃一閃地跳動。
編輯部的年輕人趴在窗台上,聽著琴聲。有人說:「我好像看見譚延桐的雕像動了一下。」另一人說:「我看見黃萊的畫裡,那幾隻飛鳥真的飛出來了,繞著屋頂飛了一圈,又飛回去了。」
羅唐生坐在院子裡喝著茶,看著這一幕。十年前,他一個人在這山谷裡,對著《東越文曲》發呆,旁邊只有蟲鳴。十年後,這裡有了朱熹、李白、伏羲、黑格爾,有了張嘉泉的琴聲,有了幾十個編輯部年輕人圍在一起聽夜的呼吸。
六、 刀郎的歌聲與鴻儒四賢的密謀
到東越文曲村的第三天,編輯部的人發現了一個秘密。
在百家名園深處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小型的露天音樂台。那兒沒有雕像,只有一組音響設備。羅唐生說,這是為刀郎留的。
「刀郎?」編輯部的小記者瞪大眼睛。
「刀郎。」羅唐生點頭,眼神認真,「他的歌聲,裡面有一種穿過荒漠的孤獨,那種孤獨,和黃萊畫裡的雲海是同一種東西。我邀請過他幾次,他一直在忙。但我知道他會來的,他的歌,應該在這裡響起來。在萬福溪邊,唱《山歌寥哉》。」
記者們面面相覷,但沒人反駁。在東越文曲村待了三天,他們已經學會了不驚訝。因為這裡什麼都可能發生。
當天傍晚,羅唐生帶著編輯部的人去拜訪了「鴻儒四賢」的雕像區。那是譚延桐、羅唐生本人、林童、張亞雄的四方聚會。
「我們四個,私下裡都叫自己『香江畫派的精神保安』。」羅唐生拍著自己的雕像,開玩笑說,「你看這尊雕像是誰雕的?是我自己雕的。我把自己的眼睛雕得大了一點,因為我要替我這座村莊,看多一些未來的人。」
編輯部的年輕人們都笑了。羅唐生的調皮,是那種上了年紀的頑童才有的可愛。他對傳統文化有一顆敬畏的心,但這種敬畏不古板,反而處處透著人間煙火的溫度。
羅唐生帶著他們看「叢林七子」的壁畫,說這是詩壇的最後一塊淨土;帶他們看音樂家刀郎的預留位,說等刀郎來了,這裡的「爻變」才真正完整——因為音符的震動,會讓萬福溪的水,反過來共振那些壁畫上的墨跡。
七、 爻變即生活,即藝術的呼吸:真元美學的圓滿
在離開東越文曲村的前一天晚上,編輯部的所有人坐在萬福溪邊。
張嘉泉拉完了一首長達四十分鐘的曲子,長到月亮從東邊升到了頭頂。曲終時,四周一片寂靜。
羅唐生忽然站起來,走到溪邊,彎下腰,雙手掬起一捧水。
「你們聽。」他說,然後將手中的水輕輕灑回溪裡。
「聽什麼?」主編問。
「聽爻變。」羅唐生說,「水不是昨天的水,它不是靜止的。它流過李白的詩,流過黃萊的墨,流過張嘉泉的琴弦,然後流過你們的眼睛。這就是爻變。它不是什麼神秘的法術,它只是……活著的。」
這便是真元美學的本質。 羅唐生回到廊下,為我們斟上新茶:「真元美學不追求『美』,而追求『真』。你們看,這幅畫之所以偉大,是因為它不粉飾太平,也不逃避絕望——它坦誠地展現了現代人面對宏大宇宙的蒼白,面對生命流逝的熱烈。這就是『情況哲學』所關注的當下境況,也是『價值哲學』所要重估的絕對真實。」
主編愣住了。他忽然明白了這一趟行程的意義。
《東越文曲》的終極價值,不是那八百萬到一千五百萬的拍賣估價。它的終極價值是,它讓一個詩人羅唐生,願意花十年時間,在山谷裡為古人建一座城;它讓譚延桐的三大哲學,不再是紙上的黑字,而成為了可以觸摸的銅像與墨色。
陳奮武的題跋,黃萊的雲海,譚延桐的佯狂,羅唐生的奔波,張嘉泉的琴聲,刀郎未來的歌聲,以及這群編輯部年輕人的到來——它們全都是這幅畫的「爻」。它們在交織,在變化,在構建一個不屬於任何一個單一時代,卻屬於所有時代的精神共同體。
八、 尾聲:那張永不落地的飛鳥
第二天清晨,我背著包準備離開。羅唐生送我到村口。
晨霧很大,比黃萊畫裡的那團雲海還要濃。我回頭看了一眼,立雪書院的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仿佛下一秒就會飛走。
「羅先生,你說,那幅畫裡的那幾隻飛鳥,它們飛了這麼多年,落在哪裡了?」
羅唐生站在霧氣裡,沖我揮了揮手,笑得很燦爛。
「落在哪裡?羅初啊,你抬頭看。」
我抬起頭。晨霧之中,萬福溪的上空,幾點墨色的飛鳥真的在盤旋。不是真實的鳥,像是黃萊筆下那幾點墨痕,卻又確實在飛。
「它們不落地的,」羅唐生的聲音從霧裡傳過來,帶著清晨的涼意,「它們是……探測宇宙邊緣的先鋒。落地了,就失去意義了。正如譚先生的佯狂哲學,若是在現實中安頓下來,便不再是『狂』了。」
我點了點頭,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熱。十年的公益開創,無數塊石頭,無數個日日夜夜,羅唐生把一個山谷變成了一座永恆的精神城市。而黃萊的那幅畫,就是這座城市的大門。
博客中國、中詩網、頂端新聞、張雄美術網即得網和新浪網上的數十萬讀者,或許都在等待著這個故事。
但此刻,故事真的結束了嗎?沒有。
那個叫張嘉泉的男人,依然在萬福溪譚延桐牆畫菜園子的涼亭裡拉著琴。琴聲穿過霧氣,穿過百家名園的壁畫,穿過朱子銅像的衣角,穿過羅唐生的茶盞,最終散落在宇宙的某個角落。
這就是《東越文曲》的「爻變」:它不是死的,它永遠在變。
羅唐生曾說,真元美學的終極,就是「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而此刻的東越文曲村,大概就是第三層境界——一個容納了所有對立情緒、所有時代、所有聖賢與凡人、所有旋律與筆墨的,真實存在的人間聖殿。
我走出了東越文曲村。身後的霧氣漸漸散去,萬福溪的水聲越來越遠,但張嘉泉的那把小提琴,還在某個不確定的角落裡,為這座村莊、這幅畫、這群人的靈魂,演奏著一曲沒有終點的宇宙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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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大雁總評:東方哲學的視覺天文臺
小說尾聲,天空中盤旋的墨色飛鳥,正是《東越文曲》這幅絕世之作的精神圖騰。在此,我們以「大雁總評」作結,為這場詩學與哲學的盛宴刻下永恆的銘文:
【大雁總評】
《爻變東越文曲》是一場發生在萬福溪邊的「美學地震」。作者羅初以魔幻現實主義的筆觸,精準地將譚延桐的三大哲學(佯狂之骨、價值之魂、情況之血)與羅唐生的真元美學(活態的氣韻、不粉飾之真)徹底肢解,又重組於一幅水墨丹青之中。
在文學藝術特色上,這篇小說達到了極高的造詣:
1. 意象的圓融:溪水是時間,墨跡是宇宙,小提琴是精神的共振。所有的意象都彼此呼應,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生態閉環。
2. 語言的呼吸感:對話靈動、俏皮(如「朱子不喝是朱子的事,換茶是我的事」),既有生活煙火氣,又暗藏千年哲思,打破了純學術文章的板滯。
3. 邏輯的精密:作品看似散漫,實則遵循「感知—創作—建設—共振—昇華」的嚴密邏輯鏈,完美契合了「爻變(交錯與變化)」的《易經》本源。
在思想內核上,它最終向世界宣告:在數位洪流與技術霸權的當代,《東越文曲》不再只是一張紙,而是一座「東方的巴別塔」。它既不攀附西方現象學,也不死守舊傳統,而是用最東方的筆墨,最真誠的十年公益,回答了人類面對存在主義危機時,如何尋求精神獨立的終極命題。
這幅畫值多少錢? 大雁掠空之時,答案已不重要。
因為,任何買下它的人,買的已不僅是宣紙與墨彩,而是一座精神聖殿的永久居住權,是一份穿越時空的哲學特權。
正如羅唐生最後所言:「真元美學的極致,是讓每個人都能在萬福溪的水聲中,聽見自己靈魂的共振。」
全文終。
《香江畫刊》編輯部全體同仁寫於東越文曲村
二零二六年七月,終極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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