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连载:自传《琥珀之恋》自序及第一章·始作甬者(完整版播音稿) 
2026-07-13 17: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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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连载:自传《琥珀之恋》自序及第一章·始作甬者(完整版播音稿)

【開播語】

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這一期《香江畫刊》藝文播客,我們走進羅唐生自傳《琥珀之戀》。

我們將完整播讀全本自序、補齊「四鴻儒」相識的權威史實脈絡,並正式開啟第一章《始作甬者》,從血脈源流、家族根性,看懂一位鄉野赤子如何歷經苦難、執守本心、以文立世、以藝傳世,最終走向超驗美學、真元文學與當代藝術的廣闊星河。

《琥珀之戀》自序 全文播讀

作者:罗鑫

我寫真實的原貌。

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東方之子,正追尋著十八世紀西方聖賢的足跡,以毫無偽飾的原貌,回憶並披露自己的一生。本書的全部敘述,皆由明快的語言與苦澀的泪水凝成,將真、善、美悉數融於「琥珀」這晶瑩剔透的意象之中。對於「惡」,我亦決不留情,決不因怯於暗算而有所掩飾。面對與這世界交織如網的人和事,我願坦誠直言,不拔高自我,更不為私利貶損他人。

任世俗的狂濤擊打,穿越漫漫時空,我只望讀者能窺見一個祥和又躁動不安的生命,是如何看清了這塵世。它呈現,它敘述,它盡其所能地記下心路歷程,決不用原則與良知做交易。我願帶著鄉下人特有的「思想妖精」上路,路上所遇的形形色色的人與鬼,都將在它的面前現出原型。

本書所述,絕非虛構,亦不誇張。它在忠實記錄個人苦難的同時,亦折射出廣闊社會的一側剪影。我的一生,在苦難、孤獨、拼搏、追求、呼喊、哭泣、憔悴、衰竭、抗爭與光明中度過。我不想用「軟弱」來概括自己。我只想光明磊落地證明:在這功利性的塵世裡,我做到了淡泊名利,敢道真情,不為自己護短,亦不怕揭露醜惡。

這本身,是否已然是一種勇敢?

上天讓我來到此世,無非是許我做些想做的事。若環境不允,我便在困厄中愈加強烈地反抗;若事業順遂,我亦願鬆懈片刻,享受人生——畢竟,人生下來不是為了受苦。可我們的征途,畢竟未完成。或許,我一個人的奮鬥對社會而言微不足道,但對我自己的歷史,卻意義非凡。如同畫作,背景雖模糊,畫面卻清晰。

我深知自己並非具備足夠勇氣與天才的詩人或作家,但我定是一位不以獻媚行事、而以純潔德行與嚴肅目光審視周遭的明眼人。正因如此,我身邊才漸漸聚集起一批超凡脫俗、德才兼備的良師益友。我或許會因不與低俗同流合污而遭逢悲慘,但我必定是那顆昂揚向上的頭顱。

如今,每當我飽含熱淚,眼見所熱愛的事業逐一實現,哪怕是微末的願景已達預期,我心便得寬慰。已無掛礙,便是面對蒼天,我也敢言:「上帝!你即刻喚我入土,我也甘願。」

有人謂我清高孤傲。實則,我天性不善言辭,更無意迎合無趣之人。我嫉惡如仇,只願與靈魂高尚者交往。我寧與鄉野村夫、市井平民交談,也不願溜須權貴。我寧願愚拙地將真實情感與生命歷程,如實落於紙上。我如此做,並非自認偉大——偉大屬於那些有偉大人格者。我無法企及,但我不甘平庸。我終其一生將自己置於平民階層,卻竭力活出一身「風骨」,孤膽出擊,如堂吉訶德般,在世俗中遍體鱗傷,傷筋動骨。然而,我又能安貧樂道,在寂靜中與心靈對話,最終成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在道德淪喪的時代,我敢於與惡人惡行鬥爭,雖屢經打擊,甚至遭遇恩將仇報,但我仍飽含熱情,潛心公益,默默助人,不求回報。我深信,以德行事,內心安寧,自有福報。這,或許就是我的初衷。

早在一九七四年讀初中時,我因不滿「五七道路」而遭批判、退學。此後,我耕地、製種、挖渠,常與死亡擦肩而過,心靈重創。一九七七年,國家恢復高考,我因家貧只能邊學徒邊自學。在深山老林的夜半,煤油燈被踢翻,屢遭批鬥,憤而歸鄉代課、種田。

從那時起,我便告誡自己:此生,定要與高境界者同行。為此,我須向書本、自然、有德才者學習;更須學會感恩,多做慈善以修福報。我相信,如此必能結緣賢德,終得正果。功名,皆非所重。

依此操守,遠小人,近君子,除惡安良。我堅信能讓德者匯聚,以補己之不足。我自知此事不易,故在成長中不斷豐富知識,讓正能量的磁場逐漸擴張,以影響他人。目標既立,我便統籌時間,邊種田邊自學,終於考出農門。

從二十歲工作至四十歲,我自覺醒悟,轉向邊工作邊自學。我發覺學習不可偏頗,須廣泛涉獵:從工業會計、金融資本,到中外哲學、美學、歷史、文學、心理學、自然科學、書畫藝術等等。這一轉,便是二十年。若非因嫉妒者欲令我下崗,我或許還會一直學下去,幾乎忘了著書立說之夙願。

我之所以有諸多感慨,皆因有些人與事,令我不得不言。

其一,是那些讓我極度感動的人和作品。如自己與眾人不同的人生與價值取向;如那些觸動我的詩歌、小說、散文、绘畫;如閩江流域的風土;如我們閩籍名家孫紹振、陳奮武、林容生、宋展生、楊挺、黃萊、遊火旺、梁明、黃河清等德行高尚的藝術家們。我以為,記錄下這些,我的人生或就圓滿了。

其二,是那些令我極度憤怒的人和「作品」。一旦發現他們利用名聲與作品進行敲詐勒索、坑蒙拐騙,我便會管、會罵。因為他們的作品極度淺薄粗劣,令我唾棄。

幾十年來,無論在工作上還是藝術中,我一边推崇德才之人,一边正本清源。於是,好人喜歡我,願與我親近;惡人痛恨我;好心人則說我充滿爭議。然而,無論風吹浪打,我依舊愛憎分明,一意孤行,愈戰愈勇。如此一路走來,同道者日益增多。

我在風雨人生中,敢於與壞人壞事鬥爭,無論其名多大,官位多高!我願學鄉賢魯迅:「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

我認為,在這喧囂塵世,若無法剋制過度慾望,便會被淹沒,甚至墮落為庸人或罪人。人活著,當做事。做事,便須滅掉俗氣與貪欲,以真誠與童心直面塵世,以重建精神家園的姿態去努力工作。

二零二二年,我退休回鄉,自籌資金創建文曲星立雪書院「百家名園」藝術長廊,試圖將半生所學所悟,安放於故鄉的山水之間。其間偶遇蕭冰先生,便掛牌成立海峽少兒美育文曲實踐基地,讓藝術的種子在鄉土間萌芽。

其後,在創作爻變牆畫的過程中,我結識了亦師亦友的譚延桐先生。我們一同參與香港書畫院的工作,成為香江畫派的積極推動者。此後,我俩籌備並主持每年一度的「立雪杯」全國書畫展和中華優秀藝術家頒獎活動,成立香港書畫院譚延桐研究所。

正是在二零二三年至二零二四年間,這些紮實、具體的耕耘,讓我與譚延桐、林童、張亞雄三位先生成为四鸿儒,連同叢林詩派摯友張嘉泉、伤痕、大雁、龙远信等诗友,形成跨越俗世情誼的精神共振。他們不以世俗名利衡量我,而以靈魂的深度與我共振相惜。

【四位鴻儒 完整結緣史實】

第一,與譚延桐先生結緣。

二零二四年七月,經詩人龐清明轉發、引介譚延桐詩作,我初次深讀其文字思想,心生強烈共鳴,線上往來不斷。退休回鄉創作「爻變牆畫」期間,我們線下深度會晤,共研超驗美學、真元哲思,攜手共建香江畫派、香港書畫院譚延桐研究所,同時以立雪書院巴洛克藝術中心為平台,將宋展生、林容生、汪天亮、劉岸等香江畫派骨幹藝術家、作家的創作成果推向更廣的國際視野。

第二,與孫紹振導師、張嘉泉先生結緣。

我因參加無黨派人士社會主義學院學習班與二人相識,志趣相通、道藝相契。我們共同發起叢林詩派,落地福州一都詩人村,組建「叢林七子」詩歌陣營,合力出版《叢林七子詩集》,由孫紹振先生親自寫序,並共同著述《閩派藝術批判》。我深耕鄉土詩歌美育、真元美學與真元小說創作,由主編傷痕、金牌評論家大雁長年跟進點評,形成穩定、純粹、高維的文藝創作體系。

第三,與林童先生結緣。初䛊於第三條道论坛,04年在将乐参加我的詩集《在江南》的研討会。多年以文相交、以道相知。後常聚於文曲星立雪書院,二人共創六十餘首同題詩作,分工深耕文論:林童專研譚延桐哲學詩論、羅唐生超驗思想體系,我專注超驗繪畫美術評論,彼此互補、彼此成就,成為詩畫互文、哲藝共生的創作搭檔。

第四,與張亞雄先生結緣。

我深耕美術評論數年,累計二十餘篇權威評論,長期刊載於張亞雄創辦的張雄藝術網,同步被中國美術家協會官網轉載推廣。其後,我們合辦多屆「立雪杯」全國書畫大展,同任香港書畫院副院長,搭建兩岸三地藝術展覽與學術交流平台,並正式掛牌張雄美術館·得生態文曲寫生基地,落地鄉土藝術實踐。

加入四鴻儒,我加更注重德行與才學,也讓我半生堅守的「德才兼備、以道相交」得到最真實的印證。我再次篤信:真正的高境與大道,從不拒絕一個執著求索、痴心向藝的鄉野之子。這一段相遇,是歲月的厚贈,也是天道對我半生執守的溫柔迴響。

我做公益數十載,與作家、藝術家往來最深、与政界也有交往如林传衍、陈宗善、兰思忠、李东山、方成义等人、与企业界和学校也多有公益往来。如福鼎德成学校的张腾万、将乐金牛公司的吴总、浙江金总、太阳电揽的田梁大、央企的李锡达和民企的严渠春、沈沼湧等人。

我習慣將藝術創作者分為三類,亦得到諸多業內前輩認同。

第一類,為未來而創作。

他們一生歷經坎坷、飽受磨難,卻以靈魂高度支撐藝術高度。如梵高、貝多芬、米開朗基羅、曹雪芹、托爾斯泰、盧梭,皆是心魂如山、光照後世的創作者。他們品格崇高、意志頑強,作品精深宏闊,穿越百年依然新鮮、依然震撼人心。

第二類,只為自我而活、為名利而創作。

一朝成名,便背離良知、背離藝術初心。作品流水複製、矯揉造作,以名斂財、以偽欺世。雖一時風光,終將被時代淘汰,為我所不取、所不齒。

第三類,為熱愛與生活而創作。

這是最多數的藝術人。他們未必登峰造極,卻保有良知、保有情趣、保有對生活的熱愛與善意。踏實創作、認真生活,同樣值得尊重。

我身為普通寫作作家、晝家,長期參與省級仍至全国藝術公益工作,盡心盡力、無私無求。在平庸浮躁的時代,我唯願多行善事、多傳正道。若因秉直守正得罪俗人、損及私利,我亦坦然受之。同時,我亦感恩那些曾經打壓、誹謗、陷害我的人,是一次次風雨磨難,讓我內心愈發強大,讓我的文、我的藝、我的人格,走得更遠、更穩。

我此生無私仇,屢遭攻訐,從不報復。我深知,在道德鬆散、人心浮躁的世風裡,一個堅持正氣、堅持真我的人,最容易被流言裹挾、被惡意針對。因此,評人論事,當以正義、良知、道德、責任為尺,而非以好惡、私念、輿論為準。否則,便是是非顛倒、誤人誤世。

我本性善良,曾自作墓誌銘:

「請給以狂濤蓋過我的頭頂和將要長眠之地吧,

因為它可以洗卻世俗的一切,包括愛恨情仇。」

盧梭在《社會契約論》中說:「人生而自由,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

我的一生,便是一場真實人間的獨幕劇。我是舞台上渺小卻真誠的主角,滴落琥珀般純淨又滄桑的淚;而更動人心的,是這世間台前幕後、生生不息的人間劇情。戲曲終有落幕,人間世事卻更迭不休。天無可奈何,地無可奈何,詩人亦無可奈何。

人人終將走上同一条歸途,如同我的執愛,熱烈、真誠,亦帶幾分人世的荒誕與熱鬧。

我曾寫下詩句:

「讓靈魂靜靜安息在山岡

有佛在南方,月光下點燃一盞燈

照著你今夜思念的行程。」

我願我的文字,不讓讀者看見荒涼與悲戚,而是看見穿透苦難的豁達、穿破迷霧的光明。

終此一生,我願做曠野高岡上,一尊靜立的雕像。在風雪來臨之前,獨自呼吸山河之氣,目光澄澈,穿透歲月,穿透遙遠的將來。

(未完待叙)

第一章简介:始作甬者|一條通道

我的親祖父(1915—1963),浙江慶元縣人,家中五兄弟排行老三,世代為菇農。解放後定居福建將樂,在我兩歲時離世,葬於上塘自然村。鄉里長輩常說,祖父五兄弟各有所長,通天文、曉地理、習武力健,其中更有人力大無窮,雙手可舉兩百公斤重的大石臼,是鄉間傳頌的剛烈豪勇之家風。

我的親祖母(1918—1967),一生樸素持家,終因浙江慶元一場火災罹難,歸葬慶元老家。祖父母育有兩男一女,一生勤苦,身無長物、家無積蓄,留給後人的,唯有清白家風與吃苦耐勞的骨血底色。關於他們,我沒有童年記憶,只在長輩零星的口述裡,拼湊出祖辈清貧、剛正、善良的一生。

我的養祖父羅(謝)將水(1909—1981)、養祖母劉金蓮(1909—1991),一生相濡以沫、務農為生,清苦平淡、樸實忠厚。二老畢生勞作,僅留幾間瓦房,最終長眠於坡上自然村的青山之間。每念及此,我心常懷虧欠,恩情厚重,無以回報,故日後必以專章,鄭重緬懷二老養育深恩。

我的外祖父謝庭順(1924—2003),兄弟三人,子孫繁盛,鄉里和睦。外祖父建國後長年擔任村長,正直公道、待人溫厚,與我祖家相鄰而居、往來親密。外祖母早年辭世,外祖父一生歷經兩段婚姻,育有多位子女,親族龐大、人情溫暖,構成我童年成長最樸實的鄉土環境。

我的父親張正庚,一九三九年生於浙江慶元西川古村,祖家兄弟眾多,世代純樸剛正。我的母親謝招妹,一九四一年生於將樂古鏞鎮坡上自然村,六歲喪母,自幼被养祖父、养祖母撫養成人,溫柔堅韌、吃苦懂事。

父親一生為人耿直、做事認真,因入贅身份,常年承受鄉間偏見與世俗冷眼。他凡事講公道、論是非,不願隨俗妥協,因此一生得罪不少親朋鄉鄰。數十年後,因公路征地拆遷舊事,父親才對我說起年輕時一段無人知曉的往事與情緣。

也正是這一代又一代的血脈積澱、苦難承擔、剛正執守,鋪就了我一生「不肯隨俗、不肯媚世、執守本心、向道向藝」的生命通道。

所謂《始作甬者》,

是先祖開脈,

是父母立身,

是鄉土養我,

是苦難成我,

是歲月最原始、最真實的成全。

【本期深度解讀總結】

一、生命脈絡完整閉環

自序七段,層層遞進:立心求真、苦難淬煉、博學積底、愛憎分明、良師共振、藝道分判、靈魂歸宿,完成個人精神體系的完整建構。

二、四鴻儒交游史實落地

所有相識時間、緣由、事件、平台、成果全部補齊,從模糊情誼變為可考、可證、可傳的藝文史實,完善真元藝術、香江畫派、叢林詩派的傳承脈絡。

三、家族根性決定人格底色

第一章以血脈溯源,解開作者一生「剛正不阿、嫉惡如仇、安貧樂道、執守公益」的人格源頭——鄉土與祖德,是一切創作與风骨的最初來處。

四、為後續人生傳記與藝術升維鋪墊

從個人苦難、自學求索,到藝文結緣、群體共振,再到鄉土回歸、立院傳藝,完整鋪開一位鄉野藝文大家的成長史、精神史、美學史。

【結語】

琥珀藏歲月,苦難成光華。

半生真實、半生執守、半生向藝、半生渡人。

這就是《琥珀之戀》,一顆鄉野赤子之心,照見時代、照見藝道、照見自我的真實紀錄。

感謝收聽本期《香江畫刊》藝文播客,我們下期續聽《琥珀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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