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畫刊|宇宙視野:羅唐生詩歌十五首的「真元升維」與詩畫同源罗初,罗鑫,唐鑫,张天罗唐生超验绘画展香
2026-07-02 06:4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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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畫刊|宇宙視野:羅唐生詩歌十五首的「真元升維」與詩畫同源

罗初,罗鑫,唐鑫,张天

罗唐生超验绘画展

香港书画院副院长、香江画派积极推动者罗唐生

香港文艺总编谭延桐

香江画派领军人物、超验鼻祖谭延桐院长题

——從田園心象到宇宙意識的跨維度解析

香江畫刊|宇宙視野:羅唐生詩歌十五首的「真元升維」與詩畫同源考

香江畫刊丨诗晝畫課题组

一、 核心命題:鄉土作為「宇宙基站」

羅唐生的詩歌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田園牧歌」,而是一種「在地宇宙學」。他將福建閩越故地(文曲村、萬福口溪)作為精神原點,通過詩歌構建了一個連接微觀生態與宏觀歷史的四維空間。

維度 詩歌意象 宇宙升維解讀

地理維 文曲村、京福高速、閩江 從封閉村落(原點)延伸至現代交通網絡(線),最終接入海洋與天空(面)。

歷史維 東越王、石達開、古戰場 將個人記憶嵌入族群遷徙與征戰的宏大史詩中,時間被壓縮為「此刻」。

哲學維 土撥鼠、螞蟻、耕牛 物種間的「互主體性」,消解人類中心主義,建立萬物平等的宇宙倫理。

精神維 佛光、蔚藍、藝術館 在物質世界的廢墟之上,建立不朽的精神坐標。

二、 詩作深度解析:從「第一自然」到「第二自然」的躍遷

1. 生存之境:《仙踪》《島嶼》《秋光》

《仙踪》:「土撥鼠懂得」揭示了生存的隱秘智慧。芭蕉是勞動的果實,而土撥鼠的洞穴是對危險的規避。羅唐生將「仙蹤」定義為一種腳踏實地的超越——仙境不在雲端,而在泥土與根系之中。

《島嶼》:在高速公路(現代性)與夜海(未知)的包圍中,「島嶼」是精神的不動點。它對應譚延桐畫論中的「第二自然」,是歷經災害仍未傾覆的心靈史碑。

《秋光》:「秋光」被機器、斷崖、夜色層層「拉斷」。這裡的「斷」是物理時間的終結,而「心中的佛光」則是永恆時間的開啟。

2. 生死之辨:《死亡》《讚歌》《背影》

《死亡》:死亡「向上延伸」,與鋼琴、石刻並置。這打破了線性的恐懼,將死亡視為通往藝術與歷史的垂直通道。

《讚歌》:葬禮變奏為「讚歌」。佛經與親人的哭聲「不同調」卻「同步」。這是一種莊子的鼓盆而歌,是對生命循環律的坦然接受。

《背影》:人與螞蟻的背影疊加。在林間淺灘,物種的差異消失,渺小與偉大在「餘生」這一命題前達成和解。

3. 心性之錘:《松綁》《佛語》《轟鳴》

《松綁》:耕牛「松綁」意味著勞役的終結,卻也是自由的喪失(身影消失)。詩人「不敢松綁」,是因為責任與思考本身就是精神的枷鎖,也是護甲。

《佛語》:匪巢的殺戮與佛寺的慈悲共存。這並非諷刺,而是宇宙的真實圖景——善惡如陰陽,在山勢峻拔中達成平衡。

《轟鳴》:忘掉挖掘機的轟鳴,聽見白鷴飛向靜謐。詩人「按住河流的野馬」,實則是在按住內心的躁動,以此聆聽歷史(石達開)的殘烈迴響。

4. 家園之思:《秋水》《埋葬》《淡定》《撫慰》

《秋水》:萬福口溪對接「天上文曲星」。水是介質,連接了地質(九龍璧)與星空,完成了「生命排序」的宇宙儀式。

《埋葬》:「埋葬不羈的思想」。這是對工業文明入侵(高速公路、挖掘機)的反抗。埋葬是另一種形式的保存,將自我深埋於魚塘之下,以抵抗時代的淺薄。

《淡定》:扛石頭的六十歲老人「儼然一頭淡定的水牛」。這是儒家的執著(建花園、刻石刻)與佛家的從容的結合體。

《撫慰》:大美不言,田園空闊。詩人將個體的孤獨(雨的耳朵)擴展為大地的孤獨,又在寂靜中獲得宇宙的撫慰。

5. 時代之鏡:《蔚藍》《志願者》

《蔚藍》:疫情如水流動,而「蔚藍」是不變的常量。詩人祈禱的不僅是地理上的福州,更是精神上的「有福之州」。蔚藍成為連接城市與鄉村、病毒與健康的神聖紐帶。

《志願者》:從旁觀(擔心)到參與(慚愧)。這首詩展示了愛的傳導機制——從王來文主席的問候,到兒媳的投身,最終點燃詩人的行動。這是微觀人性的光,照亮了宏觀的災難。

三、 詩畫真元:羅唐生與譚延桐的「同源互證」

羅唐生的詩歌與譚延桐的超驗繪畫在哲學底層上高度同構:

肌理的同構:

譚延桐的「厚塗油彩」對應羅唐生的「泥土與歷史」。二者都強調物質的堆疊感——詩中的「耕牛背影」、「石刻」、「挖掘機」與畫布上的「砂礫遺址」、「燃燒的炭」一樣,都是時間沉澱的化石。

視角的同構:

譚延桐主張「變成一聲雷」(宏觀宇宙視野),羅唐生則在《秋水》中對接「文曲星」(宏觀星際視野)。二者都拒絕扁平的現實主義,追求超驗的真實。

精神的同構:

譚延桐畫論中的「第二自然」在羅唐生這裡體現為「詩意的心象」。無論是《島嶼》中的精神屹立,還是《淡定》中的扛石前行,都是將客觀苦難轉化為主觀精神力量的過程,與譚延桐「以畫參禪證悟」的理念不謀而合。

四、 結語:真元小說的預演

這十五首詩不僅是獨立的文本,更是羅唐生「真元小說」的詩性胚胎。它們共同勾勒出一個「東越文曲」宇宙:

空間上:從閩江源頭到宇宙星空;

時間上:從東越王餘善到當代疫情;

精神上:從土撥鼠的生存本能到志願者的神性奉獻。

羅唐生以詩為筆,完成了一次從泥土到星雲的升維旅行。他的詩歌證明:真正的鄉土寫作,從不拒斥現代性,而是將現代性的痛楚(轟鳴、疫情)吸納、消化,最終在精神的煉丹爐中,提煉出那抹永恆的「蔚藍」。

「看不清是常態,看清了才是一瞬間的剝落。」(譚延桐語)

「把蔚藍看重一点,把挥霍蔚蓝的欲望减少一点。」(羅唐生語)

這或許就是「詩畫同源」的最高境界:在看清世界的殘酷之後,依然選擇用最深沉的愛,去凝視那片無垠的蔚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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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栏目由香港书画院

文曲星立雪书院

巴洛克艺术中心

海峡少儿美育文曲实践基地

张雄美术网即得生态写生基地联合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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