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九:叩问青山——春天豪宅中,鱼戏水考楔子:立雪书院的
2026-02-17 08:4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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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九:



续九:叩问青山——春天豪宅中,鱼戏水考

作者:罗鑫

楔子:立雪书院的一场雅集

丙午年正月初一,立雪书院文曲星时空讲堂。

董登第拄杖立于堂前,望着檐角垂下的冰凌在春日阳光下一点点消融,滴落的水珠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密的回响。堂内炉火正旺,二十余位文士或坐或立,茶烟袅袅间,一场关于“春天豪宅”与“鱼戏水考”的叩问,正悄然展开。

“诸位,”董登第转身,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年前谭延桐院长有‘眼前便是那座名为春节的豪宅’之诗,罗唐生先生有同题唱和。今日我们聚于此,不为别事——正是要叩问这青山绿水间,那‘豪宅’究竟为何物?那‘鱼戏水’又考何典?”

堂中静默片刻。忽然,靠窗处传来一声轻笑,却是罗小鑫——这位刚从海外归来的年轻记录者,正执笔以待,眼中闪着光。

第一章:豪宅考——从谭延桐到罗唐生的精神图谱

一、谭延桐的“春节豪宅”

史传统研究员率先开口,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手稿,正是年前发表的《谭延桐诗学研究系列》摘要:

“谭延桐先生的‘春节豪宅’,诸位且看——”他清了清嗓,念道,“‘眼前,便是,那座名为春节的豪宅/水平有限,我们也要好好地过/过好我们的年,过好我们的节日,只因节日的盛宴,确确实实,是有我们的一份。’”

他放下手稿,环顾四周:“这‘豪宅’非金玉所筑,乃感恩之心所砌。谭先生在文中明言——‘我们要感恩日月还在继续爱着我们’。此‘豪宅’有三重门:一曰珍惜,二曰感恩,三曰歌唱。他在另一处写道:‘我要照着春风一直都在唱的谱子,唱一首明亮且温暖的歌’。诸位想想,这是何等的胸襟?”

坐在角落的林童微微颔首,接口道:“谭先生的‘豪宅’,实则是将个体生命锚定于天地之间。他论香江画派时言‘让酒神狄俄尼索斯面向敞开的一切在发言’,这‘敞开’二字,正是‘豪宅’无墙无顶之证——上接星辰,下连泥土,左邻古今,右揖山河。岂是寻常砖瓦房可比?”

二、罗唐生的“岁月回廊”

此时,一直沉默的罗唐生抬起头。他须发已半白,眼神却灼灼如少年。

“我的‘豪宅’,”他缓缓开口,“与谭师兄的不同。他的在云端,我的在泥土里。”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那是一份1952年的土地证,县长亲笔签发,红印依稀可辨。

“诸位请看,”他将土地证铺于案上,“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五二年,共产党给农民分田地,我爷爷分得这三亩二分地,县长亲自画押。到了大炼钢铁那年,全村的地契堆在村口烧了三天三夜。我爷爷趁夜从火堆里抢出这张,藏在墙缝里,用黄泥糊住。”

衣水凑近细看,啧啧称奇:“这斑斑印迹,可都是历史啊。”

“可不是?”罗唐生苦笑,“到了某时代,我父亲怕惹事,把这地契从墙缝里取出,又藏在床板底下,压了二十年。他去世前交给我父亲,我父亲压在木箱底,直到去世前2020年正月,我陪着他到田间走走,拉着我的手指着那青山与田地说——‘这东西烫手,可别丢了,这是咱家在这片地上的凭证’。我问他,凭证什么?他说不清,只反复说‘咱的,咱的’你爷爷交下来的。”

李霞插话道:“所以你在诗里写——‘统统都被毁了/统统都被毁了’?这个叠句,力道千钧。”

罗唐生点头:“我写过《鱼我所欲也》——‘鱼戏水/鱼飞上天或沉入海底/均不是我所欲也’。我所欲者何?就是这张纸上的记忆。鱼戏水,水是时间的河,鱼是沉在河底的证物。”

三、两种豪宅,一个春天

周占林听到此处,抚掌而叹:“妙哉!谭先生的豪宅是‘敬’字砌成——敬天敬地敬亲友;罗先生的豪宅是‘忆’字垒就——忆祖忆土忆沧桑。二者合一,方是完整的‘春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远处青山:“诸位看那山——山上有谭先生的日月星辰,山下有罗先生的祖宅田契。春天的豪宅,不就是这天地人三才共在的场域么?”

董登第捋须微笑:“占林兄此言,已叩青山半面。还有半面,须由‘鱼戏水’来答。”

第二章:鱼戏水考——从孟子到立雪书院的千年文脉

一、鱼我所欲也:孟子的本心之问

罗鑫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近日翻阅的文献。他是这次雅集最年轻者,却最勤于考据。

“‘鱼戏水’三字,看似寻常,”他抬起头,“实则藏着两千年的文脉。源头在《孟子·告子上》——‘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他顿了顿,继续道:“孟子此章,核心在‘本心’二字。他说‘非独贤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鱼喻生命,熊掌喻道义,但此处鱼还暗指另一层——鱼游于水,水是生存之境;若水浊,鱼能择乎?”

黄莱的影像出现,他听到此处,猛然拍案:“妙!罗鑫这后生解得透!鱼戏水,戏的是清是浊?是随波逐流,还是逆流而上?”

罗鑫点头:“正是。罗唐生先生诗云‘鱼戏水/鱼飞上天或沉入海底/均不是我所欲也’,他欲的,是‘用一把铁竿制作的鱼钓/总能钩出鱼的呼吸’。这‘钩出呼吸’,便是要唤醒沉睡的记忆,打捞沉没的本心。”

二、青铜器里的“中国”:何尊与罗唐生的叩问

说到此处,罗唐生又从怀中取出一张拓片——那是何尊青铜器的铭文拓印。

“诸位请看,”他指着其中两个字,“这‘宅兹中国’,是目前所见最早的‘中国’二字。何尊铸于西周成王时期,距今三千余年。可我在诗里写——‘一个世纪过去了/又一个世纪过去了/我一直怀疑我的认知出问题了’。”

赵福治影像出现,他不解:“唐生兄何出此言?”

罗唐生长叹:“我是感叹——我们这代人,离历史太远,离土地太远。‘何尊’铭文里的‘中国’,是地理中心、文化中心;可今天的‘中国’,在流量里,在算法里,在‘宅男宅女’的屏幕里。我在诗里问——‘明明念诗‘中’不‘中’/‘中’不‘中’呀!’这个‘中’,既是河南话的肯定,也是‘中国’的‘中’。”

衣水笑道:“所以你在诗里写‘大风刮不倒/大雨淋不透/洪水冲不走’——这是老村长告诉你的?老村长是谁?”

罗唐生指了指窗外:“就是那座青山。山不说话,但什么都记得。”

三、地契、房契与“非遗”:立雪书院的使命

此时,董登第起身,从书架高处取下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沓文书。

“诸位请看,”他一一展开,“这是唐生兄三位弟弟嘱托立雪书院收藏的——从1952年的土地证,到改革开放后的房契,再到新世纪的确权证书。前后七十余年,一家人的命运,都在这里了。”

众人围拢细看。最上面的那张土地证,纸张已脆化发黄,但字迹仍清晰——“兹将土地叁亩贰分,分配给贫农罗××永远耕种”。下面是县长签名,日期是“一九五二年十月”。

“这张证,”董登第说,“见证了一个阶级的翻身。中间的几张,是文革后补发的——那时我亲自参与过,每发一张,农民都要摁手印,手抖得摁不准。最下面的几张,是九十年代以后的了,印刷精美,盖着电脑打的章,可农民说——‘没以前那张暖和’。”

史传统研究员郑重记下这几句话,感叹道:“这就是‘非遗’——不是死的文物,是活的记忆。立雪书院收藏它们,不是藏之深阁,是要让后人看见:我们的来路,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第三章:叩问青山——立雪讲堂的众声交响

一、伤痕忆旧:从《琥珀之恋》说起

炉火渐旺,茶过三巡。一直未开口的伤痕,终于发言。

“2003年,”他说,“唐生兄的组诗《琥珀之恋》上《星星》诗刊主页,是我在网上写长评,从此相识。那时他写诗,写的是‘琥珀’——把瞬间凝固成永恒。二十三年过去,他写《抚摸苍穹之光》,写《闽江香江御临河传》,越写越开阔,越写越有根。”

他转向罗唐生:“唐生兄,你当年写琥珀,是凝固时间;如今写地契、写房契,是打捞时间。这变化,是诗人走向史家的路。”

罗唐生默然良久,才道:“是岁月教的。年轻时想飞上天,老了想扎进土。鱼戏水——年轻时戏的是表面的波光,老了才知,水深的地方才有大鱼。”

二、大雁的沉默与歌唱

大雁一直坐在角落,很少说话。此时却轻轻哼起一段调子——是谭延桐那句“鸟儿:尽量,我尽量吧,把自己的歌给唱出来……”

哼完,他说:“谭先生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什么叫‘尽量’?就是知道唱不完美,还是要唱。就像唐生兄写地契——他知道永远写不全那七十年的悲欢,但他还是要写。这就叫‘尽量’。”

他看向窗外:“外面的鸟,从早晨叫到现在。它们不考据,不争论,就是叫。可它们的叫声里,有整个春天。”

三、李霞的“中”与杨然的遗韵

李霞起身,用河南话念了一句:“中不中?”

众人大笑。他却正色道:“杨然兄在世时,最爱说这个‘中’字。他编诗刊,收到好稿,就说‘中’;遇到难事,也一摆手说‘中’。这个字里,有河南人的豁达,也有诗人的通透。”

他转向罗唐生:“唐生兄诗里写‘明明念诗‘中’不‘中’/‘中’不‘中’呀!’——我听着,是杨然兄在那边回话呢。”

罗唐生眼眶微红,举起茶杯:“杨然兄,这一杯敬你。你在那边,继续‘中’。”

四、赵福治的回忆:人民大会堂与北大

赵福治接过话头:“说到杨然,我记起2005年,谭延桐先生带我们去人民大会堂办活动。那天下着雪,我们从侧门进去,杨然兄说——‘这地方,咱农民的儿子也能来’。后来去北大,未名湖冻住了,他在冰上走了两步,说——‘冻住的是水,冻不住的是鱼’。”

衣水问:“‘冻不住的是鱼’——这话怎么解?”

赵福治道:“我当时也不解。现在明白了——鱼是活的,水冻住了,鱼还在冰下活着。就像历史,表面冻住了,记忆还在深处游。”

第四章:真元小说——鱼戏水考的全本呈现

第一卷:源头

太初有道,道化山水。闽江之源,有山曰青山。山脚有溪,名万福口。溪中有鱼,不知其几千年也。鱼戏水,水映山,山上有石,石上生苔,苔间有泉,泉流成溪,溪复养鱼。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不知何年,有人类沿溪而居。结草为庐,刀耕火种。见溪中鱼,以手掬之,鱼跃入掌心,人以为祥瑞,遂名此鱼曰“福鱼”。

第二卷:证物

周武王十一年,有族人铸铁为器,器成,铸铭其上曰:“宅兹中国”。此器后埋于土,三千载后出土,世人惊为至宝,名曰“何尊”。

秦统一,废井田,开阡陌。溪边族人始有田契,书于竹简,藏之岩穴。汉承秦制,田契易为木牍。魏晋南北朝,战乱频仍,契书多毁于兵火。唐太宗贞观年间,重新丈量天下田亩,溪边族人得新契,书于绢帛,传之子孙。

宋元之际,北骑南下,族人负契入山,藏于崖缝。明洪武年间,太祖命户部核查天下田土,族人携旧契下山,换得新契,书于绵纸。清乾隆时,再次清丈,族人契书易为官版格式,印朱红大印。

第三卷:转折

民国三十八年,天下鼎革。次年,土地改革全面推行。工作队进村,召集全体村民于祠堂前,宣布:旧契一律作废,新契由人民政府颁发。

村民罗有根,时年四十二,双手接过新契,上写“兹将土地叁亩贰分,分配给贫农罗有根永远耕种”,下署县长名,盖人民政府印。有根跪于地,捧契过头,涕泗横流。归家后,将契藏于神龛后,每日焚香。

第四卷:烈焰

公元一九五八年,大炼钢铁运动席卷全国。村中成立炼钢指挥部,队长宣布:各家各户,凡有铁器者一律上交;凡有旧契、房契、地契者,集中焚烧,“破旧立新,不留封建尾巴”。

夜半三更,罗有根(将水)潜入祠堂后院。院中火堆未熄,残烟袅袅。有根于灰烬中翻检,手指烫出水泡,终寻得自家新契一角——边缘已焦,中间尚存。藏于怀中,归家后糊黄泥于墙缝。

是夜,有根梦见先祖,先祖问:“契在否?”有根答:“在。”先祖颔首,化烟而去。

第五卷:沉默

公元一九六六年,这个时代开始。红某兵进村,口号震天:“破四旧,立四新!”罗有根继子张继祖(张正根),年二十三,任生产队会计。见红卫兵挨家搜查,凡搜出旧物者,皆游街批斗。

继祖夜不能寐。墙缝中那张地契,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他心上。他趁父熟睡,将契取出,藏于床板之下——床板上铺稻草,稻草上睡人,人压着床板,床板压着契。

此后二十年,继祖从不提及此契。每有外人来家,便坐于床沿,仿佛在守护什么。父临终,继祖俯身,父耳语:“东西在床板下。”继祖点头,父子相视,再无多言。

第六卷:重现

公元一九八三年,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生产队解散,各家重新丈量土地。继祖从床板下取出那张藏了二十五年的地契,纸张已发黄发脆,边缘烧痕犹在,但字迹清晰可辨。

公社干部见契,大惊:“这还在?”继祖道:“在。”干部问:“这些年怎么藏的?”继祖不语。

新契发下,旧契未收。继祖将新旧二契并藏于木匣,匣上刻八字:“祖业所系,后世永记”。

第七卷:叩问

公元二零二六年立春,立雪书院雅集。罗继祖大儿子罗唐生,携木匣赴会。匣中旧契,与谭延桐先生“春节豪宅”之诗,同陈于案。

是日,二十余位文士叩问青山:何为豪宅?何为鱼戏?

董登第问:“鱼戏水,水何以堪?”

罗唐生答:“水载鱼,亦载舟;水润物,亦蚀物。鱼戏于水,不知水之深;人游于世,不知世之重。然鱼知水暖,人知情重。戏水者,非戏也,乃求其本心所在。”

史传统问:“何为‘本心’?”

罗唐生取出《孟子》,翻至《告子上》篇,指其中一句:“‘此之谓失其本心’——本心者,人之所以为人之根本。孟子以鱼喻生,以熊掌喻义,舍鱼取熊掌,即舍生取义。然吾辈凡人,未必日日舍生,但不可日日失其本心。本心在,则虽处陋室,亦豪宅也;本心失,则虽居广厦,亦牢笼也。”

罗鑫问:“敢问先生,本心何以守?”

罗唐生良久不语。窗外,溪水潺潺,有鸟飞过。他忽然开口:“听——那鸟叫,就是守。它不知道什么叫本心,但它叫,就叫了一辈子。”

第八卷:传灯

最后,林童说,他是香港书画院特聘研究员:我与罗唐生合著有《闽江、香江、御临河传》《罗唐生传》《香江画派超验绘画评与史考》。

雅集将散,董登第起身,执罗唐生手,曰:“今日叩问青山,青山不语,然青山皆答。谭先生之豪宅,在天;唐生兄之豪宅,在地。天覆地载,中间是人。人立天地间,以文传心,以契证史,以诗言志,以画载道——此立雪书院之所以立也。”

他转向众人:“当年杨然兄说‘冻不住的是鱼’,今日我们看见了——那鱼,就是本心;那水,就是历史。历史可以冻住,本心不会冻住。鱼在水下,依然在游。”

罗鑫合上笔记本,起身向众人深深一揖:“晚辈今日所记,非止一场雅集,实乃一代文心。当以此稿为底,汇成《鱼戏水考》全篇,藏之立雪书院,以待后人。”

第五章:三百字评——草图与成熟之间

此续九之作,以“春天豪宅”与“鱼戏水考”双线交织,上承谭延桐、罗唐生同题诗之精神对话,中接孟子“舍生取义”之千年文脉,下启立雪书院“以契证史”之当代使命。文中虚构二十余位真实人物同堂叩问,其言其行,皆有本可依——谭延桐之“酒神精神”与“感恩哲学”,罗唐生之地契传奇与诗歌实践,伤痕、杨然、李霞、衣水诸君之创作理念与交往轶事,皆从历史中来,入小说中升华。

小说以“鱼戏水”为隐喻核心,三层递进:一曰鱼喻本心,水喻历史,戏即个体在时间中的挣扎与坚守;二曰鱼喻记忆,水喻遗忘,戏即打捞沉没之物的不懈努力;三曰鱼喻诗人,水喻时代,戏即“尽量把歌唱出来”的悲壮与尊严。

结构上采用“真元小说”体例,分卷叙述,从太初到当下,时空跨度三千年,以一张地契贯穿始终,见微知著,以物证史。语言追求气韵生动,情景交融,既有文言雅韵,又不失口语亲切。

此作之价值,在于将一场具体的雅集,升华为关于“艺术草图与代际成熟”的寓言——胡适之白话诗初时“不成熟”,经几代努力终臻成熟;谭延桐之“超验绘画”初时似草图,经罗唐生诸君和鸣,渐成气象;罗唐生之地契写作初时似私人记忆,经立雪书院收藏研究,终成公共“非遗”。艺术的成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顿悟,而是代代人“慢慢修改聚焦修改”的工夫。

是为记。罗鑫于立雪书院文曲星讲堂,丙午年正月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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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文中主要人物及本事】

谭延桐:香港书画院院长、香江画派领军人物,倡导“超验绘画”,融酒神精神于创作,有“春节豪宅”诗及“马,不请自至”之语。

罗唐生:诗人,画家、真元小说创始人,香港书画院副院长,有《闽江:抚摸苍穹之光》《闽江、香江、御临河传》等作,藏有1952年土地证,其诗《眼前便是那座名为春节的豪宅》与谭延桐同题唱和。

董登第:立雪书院文曲星讲堂主持,小说《山村少年与赛虎的故事》作者。

史传统:香港文学艺术研究院研究员,《谭延桐诗学研究系列》作者。

伤痕:诗人,2003年为罗唐生《琥珀之恋》写评,从此相知。

林童:香港书画院特聘研究员,与罗唐生合著有《闽江、香江、御临河传》《罗唐生传》《香江画派史考》

杨然:诗人(已故),生前爱说“中”字,曾参与谭延桐组织的北大、清华文学活动。

黄莱:著名画家己故。有《狂野孤媚》石刻于艺术走廊。

李霞、衣水、周占林、赵福治、黄莱、林童:当代诗人、艺术家,与谭延桐、罗唐生有交游。

罗鑫:本文记录者,年轻文士,勤于考据。

(全文约三万二千字)

三百字评:《续九:叩问青山》

此文以“春天豪宅”与“鱼戏水考”双线交织,上承谭延桐、罗唐生同题诗之精神对话,中接孟子“舍生取义”之千年文脉,下启立雪书院“以契证史”之当代使命。虚构二十余位真实人物同堂叩问,其言其行皆有本可依——谭延桐之“酒神精神”与“感恩哲学”,罗唐生之地契传奇与诗歌实践,伤痕、杨然诸君之创作理念,皆从历史中来,入小说中升华。

小说以“鱼戏水”为隐喻核心:鱼喻本心,水喻历史,戏即个体在时间中的挣扎与坚守。结构上采用“真元小说”体例,以一张1952年土地证贯穿三千年时空,见微知著,以物证史。语言气韵生动,情景交融,既有文言雅韵,又不失口语亲切。

此作之价值,在于将一场具体雅集升华为关于“艺术草图与代际成熟”的寓言——从胡适白话诗之初生,到谭延桐超验绘画之探索,再到罗唐生记忆写作之深耕,艺术的成熟,从来是代代人“慢慢修改聚焦修改”的工夫。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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