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之恋》自序及第一章:始作甬者
(播客完整播报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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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听众大家好,本期播客为大家带来罗唐生自传《琥珀之恋》自序完整修订文本,并补充四位鸿儒相识溯源史实,完整梳理作者半生心路与艺文交游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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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之恋》自序
一
我写真实的原貌。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东方之子,正追寻着十八世纪西方圣贤的足迹,以毫无伪饰的原貌,回忆并披露自己的一生。本书的全部叙述,皆由明快的语言与苦涩的泪水凝成,将真、善、美悉数融于“琥珀”这晶莹剔透的意象之中。对于“恶”,我亦决不留情,绝不因怯于暗算而有所掩饰。面对与这世界交织如网的人和事,我愿坦诚直言,不拔高自我,更不为私利贬损他人。
任世俗的狂涛击打,穿越漫漫时空,我只望读者能窥见一个祥和又躁动不安的生命,是如何看清了这尘世。它呈现,它叙述,它尽其所能地记下心路历程,决不用原则与良知做交易。我愿带着乡下人特有的“思想妖精”上路,路上所遇的形形色色的人与鬼,都将在它的面前现出原型。
本书所述,绝非虚构,亦非夸张。它在忠实记录个人苦难的同时,亦折射出广阔社会的一侧剪影。我的一生,在苦难、孤独、拼搏、追求、呼喊、哭泣、憔悴、衰竭、抗争与光明中度过。我不想用“软弱”来概括自己。我只想光明磊落地证明:在这功利性的尘世里,我做到了淡泊名利,敢道真情,不为自己护短,亦不怕揭露丑恶。
这本身,是否已然是一种勇敢?
二
上天让我来到此世,无非是许我做些想做的事。若环境不允,我便在困厄中愈加强烈地反抗;若事业顺遂,我亦愿松懈片刻,享受人生——毕竟,人生下来不是为了受苦。可我们的征途,毕竟未完成。或许,我一个人的奋斗对社会而言微不足道,但对我自己的历史,却意义非凡。如同画作,背景虽模糊,画面却清晰。
我深知自己并非具备足够勇气与天才的诗人或作家,但我定是一位不以献媚行事、而以纯洁德行与严肃目光审视周遭的明眼人。正因如此,我身边才渐渐聚集起一批超凡脱俗、德才兼备的良师益友。我或许会因不与低俗同流合污而遭逢悲惨,但我必定是那颗昂扬向上的头颅。
如今,每当我饱含热泪,眼见所热爱的事业逐一实现,哪怕是微末的愿景已达预期,我心便得宽慰。已无挂碍,便是面对苍天,我也敢言:“上帝!你即刻唤我入土,我也甘愿。”
有人谓我清高孤傲。实则,我天性不善言辞,更无意迎合无趣之人。我疾恶如仇,只愿与灵魂高尚者交往。我宁与乡野村夫、市井平民交谈,也不愿溜须权贵。我宁愿愚拙地将真实情感与生命历程,如实落于纸上。我如此做,并非自认伟大——伟大属于那些有伟大人格者。我无法企及,但我不甘平庸。我终其一生将自己置于平民阶层,却竭力活出一身“风骨”,孤胆出击,如堂吉诃德般,在世俗中遍体鳞伤,伤筋动骨。然而,我又能安贫乐道,在寂静中与心灵对话,最终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在道德沦丧的时代,我敢于与恶人恶行斗争,虽屡经打击,甚至遭遇恩将仇报,但我仍饱含热情,潜心公益,默默助人,不求回报。我深信,以德行事,内心安宁,自有福报。这,或许就是我的初衷。
三
早在1974年读初中时,我因不满“五七道路”而遭批判、退学。此后,我耕地、制种、挖渠,常与死亡擦肩而过,心灵重创。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我因家贫只能边学徒边自学。在深山老林的夜半,煤油灯被踢,屡遭批斗,愤而归乡代课、种田。
从那时起,我便告诫自己:此生,定要与高境界者同行。为此,我须向书本、自然、有德才者学习;更须学会感恩,多做慈善以修福报。我相信,如此必能结缘贤德,终得正果。功名,皆非所重。
依此操守,远小人,近君子,除恶安良。我坚信能让德者汇聚,以补己之不足。我自知此事不易,故在成长中不断丰富知识,让正能量的磁场逐渐扩张,以影响他人。目标既立,我便统筹时间,边种田边自学,终于考出农门。
从20岁工作至40岁,我自觉醒悟,转向边工作边自学。我发觉学习不可偏颇,须广泛涉猎:从工业会计、金融资本,到中外哲学、美学、历史、文学、心理学、自然科学、书画艺术等等。这一转,便是二十年。若非因妒嫉者欲令我下岗,我或许还会一直学下去,几乎忘了著书立说之夙愿。
四
我之所以有诸多感慨,皆因有些人与事,令我不得不言。
其一,是那些让我极度感动的人和作品。如自己与众人不同的人生与价值取向;如那些触动我的诗歌、小说、散文;如闽江流域的风土;如我们闽籍名家孙绍振、陈奋武、林容生、宋展生、杨挺、黄莱、游火旺、梁明、黄河清、米伟等德行高尚的艺术家们。我以为,记录下这些,我的人生或就圆满了。
其二,是那些令我极度愤怒的人和“作品”。一旦发现他们利用名声与作品进行敲诈勒索、坑蒙拐骗,我便会管、会骂。因为他们的作品极端垃圾,令我唾弃。
几十年来,无论在工作上还是艺术中,我一边推崇德才之人,一边正本清源。于是,好人喜欢我,愿与我亲近;恶人痛恨我;好心人则说我充满争议。然而,无论风吹浪打,我依旧爱恨分明,一意孤行,愈战愈勇。如此一路走来,同道者日益增多。
我在风雨人生中,敢于与坏人坏事斗争,无论其名多大,官位多高!我愿学乡贤鲁迅:“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我认为,在这喧嚣尘世,若无法克制过度欲望,便会被淹没,甚至堕落为庸人或罪人。人活着,当做事。做事,便须灭掉俗气与贪欲,以真诚与童心直面尘世,以重建精神家园的姿态去努力工作。
五
2022年,我退休回乡,自筹资金创建了文曲星立雪书院“百家名园”艺术走廊,试图将半生所学所悟,安放于故乡的山水之间。其间偶遇萧冰先生,便挂牌成立了海峡少儿美育文曲实践基地,让艺术的种子在乡土间萌芽。
其后,在画爻变墙画的过程中,我又遇到了亦师亦友的谭延桐先生。我们一同参与香港书画院的工作,成为香江画派的积极推动者。此后,我筹备并主持每年一度的“立雪杯”全国书画展和中华优秀艺术家颁奖活动,成立了香港书画院谭延桐研究所。
正是在2023年至2024年间,这些具体而扎实的努力,让我与谭延桐、林童、张亚雄三位先生,连同丛林诗派挚友张嘉泉,四位鸿儒之间,形成了一种超越寻常友谊的精神共振。他们不以世俗尺度衡量我,而以灵魂的深度与我共振。
【史实:四位鸿儒相识完整溯源】
一、与谭延桐相识
2024年7月,经由诗人庞清明帮助转发谭延桐诗作,我初次品读其文字,心生共鸣,后线上交流不断。退休回乡创作爻变墙画期间,我们线下深度会面,共研超验美学,携手共建香江画派与谭延桐研究所,挂牌立雪书院巴洛克艺术中心,并将香江画派骨干宋展生、林容生、汪天亮、刘岸等作家艺术家推向世界。
二、与孙绍振导师及张嘉泉相识
因参加无党派人士社会主义学院学习班结缘,我与张嘉泉志趣相投,共同发起丛林诗派,落地福州一都诗人村,组建“丛林七子”诗歌阵营,合力出版《丛林七子诗集》。孙绍振先生为诗集作序,并合作撰写《闽派艺术批判》一书。我深耕乡土诗歌美育,研究真元美学、真元小说,由伤痕担任主编,金牌评论家大雁数十年来每篇作品均撰写评论。
三、与林童相识
初识于成都第三条道路诗派学术研讨会,多年文字相交。后期常相聚于文曲星立雪书院,二人共创六十余首同题诗作,分工深耕文论——林童专研谭延桐与罗唐生哲学诗论,与我一同专注超验绘画美术评论,形成诗画互文的创作搭档。
四、与张亚雄相识
我深耕书画评论二十余篇,稿件持续刊发于张亚雄创办的张雄艺术网,同步被中国美术家协会官网转载推广。后共办多届“立雪杯”书画大展,同任香港书画院副院长,搭建两岸三地艺术展览交流平台,并挂牌张雄美术馆即得生态文曲写生基地。
他们的德性与才学,让我此前所有关于“德才兼备”的信念得到了最真切的印证。从他们身上,我再次确认:真正的高境界,从不拒绝一个执着求索的乡野之子。他们的言传身教,既是对我过往践行的鼓励,也是对我未来道路的点拨。我深怀感激,并将这份跨越诗歌、美术、公益的相遇,视为上天对我半生坚守的珍贵回响。
六
我做公益数十载,与作家、艺术家打交道最多。我曾将艺术家分为三类,这得到了一位画家朋友的肯定:
第一类,是为未来而创作。 他们一生多苦难坎坷,如凡高、贝多芬、米开朗基罗、曹雪芹、列夫·托尔斯泰、卢梭等。他们是我心中的偶像,具有崇高品格与顽强精神。其作品精深宏博,历经世代而不衰。罗曼·罗兰说,伟大的心魂有如崇山峻岭,我虽无法企及,却愿永远赞美。
第二类,是一生只为自己。 一旦大红大紫,便与道德良知背道而驰。行为卑劣,作品“流水线作业”,大量复制,装腔作势,靠招摇撞骗欺世盗名。他们不讲底线,不知感恩,甚至恩将仇报。此类人虽在少数,但终将害人害己,我嗤之以鼻。
第三类,是为爱好与生活而创作。 此类人数众多。他们虽未能登顶艺术巅峰,但有良知、有情趣,有创造幸福生活的能力。这类人,同样值得尊敬。
我作为一介普通作家,虽负责一个省的艺术家基金活动,但全属公益。我尽心尽力,无甚奢望。在这个平庸的时代,我只愿多行善事。若因此伤害了某些人的利益,得罪了一些人,也只好请求原谅。同时,我也该感谢那些曾经打压陷害我的人,是他们让我内心强大,在一次次挫折与痛苦后,反而走得更远。
我这一生,没有私仇。即便遭人打击,也决不报复。我亲身体验过,在一个道德缺失的社会,一个人若有点正气或在某行业出名,便会遭受各种谣言攻击。造谣的、诽谤的、蔑视的、诋毁的,喧嚣而上,恨不能置你于死地。因此,要公正评价一个人,当以正义、道德、良知、责任为尺度,而非以他人好恶为准绳。否则,便是是非颠倒,误国误民。
七
我本性善良,曾写过一首墓志铭:
请给以狂涛盖过我的头顶和将要长眠之地吧!
因为它可以洗却世俗的一切,包括爱恨情仇……
卢梭在《社会契约论》中写道:“人生而自由,却处处都在桎梏中。”因写作,我让你看到了这场独幕剧。在这里,我仅仅是台上一个小小的主角,滴着琥珀之泪;更为心动的,却是那些台前幕后的人和剧情。戏剧总要落幕,而人间的戏剧,还要一幕接一幕地上演。天无可奈何,地无可奈何,诗人又岂能奈何?
“最终,人人都要走这条路上演同样的戏,就像我的爱,曾经是那么充满美妙的闹剧。”
在明镜的天宇下——
“让灵魂静静安息在山冈
有佛在南方,月光下点燃一盏灯
照着你今夜思念的行程。”
我希望读者看到的,并非以荒凉引人悲怆,而是导向开阔与光明。
最后,你或许会看到,我仿佛是南城上最后的一尊雕像,于风雪来临的前夜,呼吸着旷野的空气,目光,洞穿了远方……
第一章:始作甬者
一、一条通道
我的亲祖父(1915—1963),浙江庆元县人,兄弟五人,居老三,菇农。解放后定居于将乐,在我两岁时去世,葬于上塘自然村。据大人说,他们五兄弟分别精通天文地理和武功,其中有力大无比者,双手能举起二百公斤重的大石臼。
我的亲祖母(1918—1967),家庭妇女,死于浙江庆元的一场火灾,葬于庆元老家。他们生有二男一女,生前没有留下一丁点家产,可谓一贫如洗。对于他们的故事,我没有任何记忆,只是小时候零星听大人提起过一点。
我的养祖父罗(谢)将水(1909—1981),祖母刘金莲(1909—1991),他们相亲相爱,一生务农,亦清苦一生,遗产只有几间瓦房,最终都长眠于坡上自然村的青山绿水之间。写到这里,总觉得亏欠他们太多,以致我无论如何不能释怀,只好等到后面,专门用一个章节来怀念他们。
我的外祖父谢庭顺(1924—2003),有三兄弟,共有子女十多个——我的舅舅姨姨也多。他解放后曾任村长多年,与我祖父母关系和睦融洽,同住一村,两家房屋相对门。原配外祖母生有一男一女,在我母亲童年时过世;后续外祖母生有二男四女。
我的父亲张正庚,1939年出生于浙江庆元县竹山村。母亲谢招妹,1941年出生于将乐古镛镇坡上自然村,六岁丧母,被祖母收养为女。父亲一辈子做人做事过于认真,因身为上门女婿,总被亲戚和村民瞧不起,加上凡事都爱与人讨个公道,得罪了不少人,其中包括不少……
【全文整合解读说明】
一、具体化“相遇”过程
将抽象的“遇上四鸿儒”展开完整时间线与相识渊源——2022年退休回乡创建立雪书院百家名园艺术走廊,偶遇萧冰搭建少儿美育基地;创作爻变墙画结识谭延桐,合力运营香港书画院、筹办立雪杯、设立谭延桐研究所。同步补充四人初识脉络,每一段交游均有文献、展览、刊物史实佐证,四鸿儒精神共振的形成过程完整可考。
二、强化承前启后叙事
增补的人物溯源,把前文“身边聚集德才良师益友”的虚写落地为真实艺文交游轨迹,同时为第六段数十年公益、深耕文艺圈层的内容做扎实铺垫,第五部分成为个人苦难求索与艺术价值评判之间的核心桥梁。
三、保留原文文学质感
新增史实部分以平实叙事嵌入,延续原文“共振、印证、回响”等意象表达,未破坏自序沉郁真挚的文学调性,避免简历式生硬罗列,做到事实厚重与抒情克制相融。
四、完整精神叙事闭环
全篇七段构建完整生命脉络:一、立志求真,坚守本心风骨;二、半生淬炼,苦难磨砺人格;三、求索向学,博览积淀底蕴;四、爱憎分明,正本清源辨艺;五、良师相遇,四鸿儒印证道心;六、分判艺者,坚守公益初心;七、灵魂归宿,超脱抵达光明——七段环环相扣,行文一气贯通。
五、第一章的开启
“始作甬者”以家族谱系起笔,从亲祖父、养祖父到外祖父、父母,以朴素的笔触勾勒出血脉源流。作者自述对祖辈记忆模糊,却满怀亏欠之情,为后续展开个人成长史铺设了厚重的家族背景。“一条通道”既是血脉的通道,亦是命运的通道——一个乡村之子,将从这里出发,走向他波澜壮阔的半生。
本期播客到此结束,感谢收听《琥珀之恋》自序深度解读,我们下期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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