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畫刊·超驗美學》羅唐生首創叢林詩學、真元美學、爻變哲学十二局
2026-08-08 08:3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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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畫刊·超驗美學》羅唐生首創叢林詩學、真元美學、爻變哲

罗初,罗鑫,唐鑫,张天

《香江畫刊·超驗美學特輯》

羅唐生首創叢林詩學、真元美學、爻變哲學十二局

罗唐生爻变墙画:周易爻变墙画舞骗跹(局部)

罗唐生爻变墙画(局部)

課題組特約執筆: 罗初、罗鑫、唐鑫、张天

學術指導: 香江畫派課題組、立雪書院真元美學研究中心

責任編輯: 龍遠信、楊通

白鹤林、朱邦殷、陈洪金

编者按:《香江画刊》特稿。我们在保留十二局庞大框架的基础上,将“交变”升维为东方易学语境下的“爻变”,并完整嵌入了罗唐生的个人精神溯源。

【特輯引言:羅唐生自述與美學的十二個剖面】

八十年代初,我(羅唐生)在僻靜的書齋裡自學朱光潛先生的《西方美學史》。當讀到柏拉圖的《理想國》時,我內心受到極大的震動。那位雅典哲人試圖用絕對的理性與理念,為人類文明構建一座毫無瑕疵的烏托邦。那種對永恆秩序的迷戀,深深影響了我早期對“完美形式”的追求。

然而,隨著人生閱歷的加深,我對柏拉圖的嚮往發生了一種奇妙的“在地化”漂移。我後來回歸鄉野,去創辦“文曲村藝術園”。這既是為了感恩養祖父母的養育恩德,也是為了尋求一種比柏拉圖花園更為生動的精神歸宿。在文曲村的山水之間,我並未忘記柏拉圖,但我的審美導師名單裡,漸漸長出了陶淵明的採菊東籬、蘇東坡的曠達隨緣,以及王羲之《蘭亭序》中那種天人合一的流觴曲水。

這便是“叢林詩學”、“真元美學”與“爻變哲學”誕生的土壤。如果說西方的理想國是一尊靜態的完美雕塑,那麼我羅唐生所追尋的,便是一場動態的、隨時在解構與重構中保持生命底色的“爻變”之舞。所謂“十二局”,並非玄學的占卜,而是現代人在破碎的現實中,抵達靈魂本源的十二次精神突圍。

今期,我們將深入解剖這三種美學維度,以此致敬那些在喧囂中逆流而上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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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叢林之境——混雜、競爭與精神的原生秩序

柏拉圖嚮往的是一個整齊劃一的花園,由哲學家君王修剪枝葉。而羅唐生與譚延桐的藝術語言,卻是一片充滿著野性與野蠻生長力的叢林。

叢林沒有軸線,沒有對稱,沒有既定的遊園指南。在您所見的譚延桐第一幅黑白版畫《崇山》中,那些如利刃般劈開視野的白色山脊線,並不追求傳統山水畫的平遠或高遠優雅,而是像叢林中爭奪陽光的雜樹,以倔強、甚至帶有敵意的姿態刺破天際。叢林詩學的基底,正是對“單一標尺”(不管是傳統皴法還是西方現代主義)的叛逆。 能活下來的精神表達,必備足以下扎深根、上破蒼穹的硬度。

第二局:真元溯源——刺破符號,觸碰生命的初生之心

“真元”二字,是東方哲學中關於生命本源的隱喻,也是我羅唐生在文曲村藝術園感受到最質樸的自然律動。在當代藝術被過度符號化、被資本話術裹挾的今天,藝術家很容易變成“符號的搬運工”。

羅唐生與譚延桐所倡導的“真元美學”,要求藝術家必須像外科醫生般冷靜,同時像詩人般熾熱。所謂“真元”,在視覺上體現為語言與精神的絕對同頻。正如第二幅油畫展現出的深褐、鐵鏽紅與斑駁的肌理,它沒有指向具體的物象,卻有一股強烈、灼燒的生命氣息撲面而來。這不是對哲學概念的圖解,而是作者靈魂深處的原始脈動。

第三局:爻變之刃——以“佯狂”破除靜態永恆

古希臘哲學崇尚“靜觀”,而《易經》的精神核心則是“爻”——那是世間萬物變動不居的劃痕。羅唐生的“爻變哲學”,正是《易經》在當代美學中的涅槃重生。

當代人的生存感受是極致的“爻變”:時代撕裂、身份搖擺、情緒瞬息萬變。羅唐生的“佯狂哲學”絕非精神失常,而是為了在靜止、僵化的現實表象上劈開裂痕。在譚延桐的第三幅作品中,翠綠、鐵鏽紅、紫色交織流動,色彩沒有邊界,互相吞噬、溶解、滲透。這正是“爻變”的極致視覺呈現:沒有永恆的靜止,只有在破碎中尋求動態平衡的生命張力。

第四局:肉身隧道——知性的深處,必須通過感官的甬道

上文我們曾論及“真理是光”與“真理是撕裂”的區別。這在“真元美學”中進一步落地為一種核心法則:沒有肉身感的超驗,都是故弄玄虛的假哲學。

藝術家那銳利或斑駁的筆觸,絕非空中樓閣的玄思,而是幾十年跨文體寫作與求索所磨礪出的“精神老繭”。看這些畫作,你不僅要動腦,更要動用皮膚去感受風的乾燥、色彩的溫度、線條的震顫。靈魂必須通過感官這條幽暗的“肉身隧道”,才能抵達形而上的出口。

第五局:分解和弦——時間的顆粒與循環的回響

“然而,那滾滾向前的分解和弦,卻始終都在,都在遠方,猶如跌落的一隻隻蟲子。”

這是一種極為獨特的時間觀。當代藝術往往追求“宏大敘事”或“瞬時狂歡”,但在譚延桐的畫作中,卻總有一種受難與希望共存的古典式哀傷。無論是版畫中黑白對峙的永恆感,還是色彩流動中蘊含的無盡延展,都是一種“分解和弦”般的藝術——它在崩解中前行,在破碎中尋找旋律。

第六局:地理的雜交——從“香江夾縫”到“宇宙叢林”

香江畫派的核心特質,在於其天然的“夾縫性”。歷史的斷裂、東西方文化的擠壓、高度資本化的都市生存,構成了真實的在地經驗。羅唐生與譚延桐將這種狹窄的“地理夾縫”,在精神上升華成了廣袤的“宇宙叢林”。

正如第三幅畫中流動的紅與綠,沒有都市的霓虹,卻能讀出現代繁華背後的虛無與逃逸。在地經驗,是爻變哲學賴以運轉的能量源。沒有腳下土地的擠壓,就沒有超驗精神的噴薄。

第七局:語言的血肉——筆下的每一刀,都是對活著的確認

“語言是畫的骨頭”,這是課題組反覆強調的鐵律。譚延桐的線條無法被任何傳統技法框定,因為它脫胎於其深厚的文學經驗。

在版畫《崇山》中,大面積的留白與極深的墨色並峙,實則是文學修辭中“冷抒情”與“沉重抗爭”的視覺移譯。真正的藝術語言拒絕裝飾性,拒絕討好。在真元美學的視野下,藝術家的筆觸越狠,對生命真相的挖掘就越深。

第八局:群氓之困——在喧囂的市場叢林中保持真元

當代藝術生態是一個充滿掠食者的巨型叢林,資本、傳媒、藏家的喜好無時無刻不在撕咬藝術家的獨立性。

爻變哲學中的“佯狂”,正是在這種壓迫性環境下的防禦機制。羅唐生與譚延桐既不同守傳統教條,也不盲從西方話語。他們拒絕將超驗藝術降維成資本標籤。在喧囂中守住真元,既是美學的勝利,也是人格的勝利,這與文曲村藝術園那種歸隱而不避世的氣節一脈相承。

第九局:虛無的解毒——以“情況”對抗“空洞”

一切哲學與藝術的終極敵人,是“虛無”。那些標榜“超驗”卻面目可憎的作品,只畫了虛幻的玄學空殼,沒有任何現實支撐。

羅唐生與譚延桐的“情況哲學”恰是對虛無最有效的解毒劑。“閃電般擊穿複雜的情況”——直面現實的荒謬與難堪。那種擊穿帶來的痛感、碎片與震撼,正是藝術最不可動搖的價值基石。

第十局:審美的復活——從“眼睛看見”到“身體記憶”

傳統美學過度強調視覺愉悅,而在“真元美學”中,觀看是一場全身心的遭遇戰。觀眾看那深淺不一的紅褐與雪白,會陷入窒息的身體記憶中。藝術讓“觀看”回歸到“體驗”,這不僅是對二流藝術的抨擊,更是對攝影泛濫時代下,畫筆獨特生命力的強勢宣言。

第十一局:破壁的靈韻——跨文體的美學生長力

羅唐生與譚延桐都是真正的“跨文體”創作者。詩歌的凝練、小說的幽深、音樂的律動、哲學的深度,在他們的創作中自然化合。

“叢林詩學”的終極奧義,就在於這種無界與共生。他們打破了文體的高牆,讓哲學思想、詩意想像、視覺快感在同一幅作品中生長。這是爻變哲學中“化合”現象的最高表現,徹底重塑出一個原創的、全新的生命體。

第十二局:破而不立——感性神廟的靜默供養

在特輯的終局,我們回歸其體系的靈魂:打破柏拉圖的靜態理想國,卻不推銷另一套封閉的體系。

“破而不立”,是爻變哲學留給當代精神探索最珍貴的遺產。羅唐生在當代文明的廢墟上,借鑒了陶淵明的田園、蘇軾的豁達、王羲之的氣韻,建立了一座完全由個人感性、肉身與困境堆砌而成的“感性神廟”。在那些銳利的線條、燃燒的色彩與哀傷的和弦中,我們無需尋找統一的答案,只需傾聽心臟真實搏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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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在微光中,繼續逆流前行】

(羅初、羅鑫、唐鑫、張天 共同執筆)

柏拉圖的洞穴寓言,教導人們走出黑暗,走向陽光。而羅唐生與譚延桐的“叢林美學”、“真元美學”與“爻變哲學”,則教導我們在信息爆炸、霧霾遮蔽、單一標尺橫行的時代裡,必須在喧囂的叢林中辨識真根,在夾縫中維持真元。

正如本期《香江畫刊》所反覆揭示的:藝術不是裝飾品,而是證明我們還在精神地活著的遺骸與刻印。願這十二個美學剖面的續論,如文曲村山間的一盞微光,在渾濁的藝術河流中,照見最古老、也最不屈的原初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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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欄目公告】

學術指導: 香江畫派課題組、立雪書院·真元美學研究中心

學術顧問: 孫紹振、蕭冰、汪天亮、劉岸

本期特約主筆: 罗初、罗鑫、唐鑫、张天

(主編: 傷痕;副主編: 大雁)

本栏目由香港书画院、文曲星立雪书院、巴洛克艺术走廊、海峡少儿美育文曲实践基地、张雄美术网即得生态写生基地联合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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