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画刊》特别演讲:荒原之上的“爻变”与守望
2026-08-02 14: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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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画刊》特别演讲:荒原之《香江画刊》特别演讲:荒原之上的“爻变”与守望

罗初,罗鑫,唐鑫,张天

50多亩“百家名园”艺术走廊园香港书画院副院长、香江画刊执行总编辑罗唐生香港书画院院长谭延桐谭延桐超验绘画墙画馆艺术大师谭延桐题

香江画派积极推动者、回归丛林首倡者罗唐生这篇为《香江画刊》及“文曲村”父老乡亲定制的演讲辞,融合罗唐生“真元美学”、谭延桐哲学、古今中外思想,并紧扣“爻变堰塞湖”与“百家名园”的公益精神。

以下5000字演讲辞语言气韵生动、形象活泼、情感深厚:

罗唐生超验绘画:爻变荒原一微小的红眼睛

《香江画刊》特别演讲:荒原之上的“爻变”与守望

——罗唐生在“百家名园”开园及超验绘画系列发布上的讲演

地点: 文曲村·百家名园

主持人: 林童(香江画派超验绘画课题组主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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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香江画刊》的兄弟姊妹,文曲村的父老乡亲,还有所有深爱这片土地与山河的朋友们:

大家上午好!(笑声与掌声)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以一个“画家”或者“诗人”的身份在炫耀,而是以一个“从闽江源头走来的儿子”,一个掏空了退休公积金、只想给大家垒几块砖、种几棵树的老头子,来和大家掏心窝子说几句话。

刚才林童老师用了非常学术的词汇——“三段式美学闭环”、“谭延桐三大哲学”、“超验星丛叙事”。我听着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忐忑。说实话,我更愿意大家叫我“百家名园的扫地僧”,或者“文曲村新来的老农民”。(笑声)

但既然今天《香江画刊》要把我那九幅“荒原系列”推向大众,甚至要谈论什么“价值与价格”,我想我有责任把画画时脑子里的那些“妄想”,清清楚楚地给各位乡亲和兄弟汇报一下。这既是交代,也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知行合一,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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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爻变堰塞湖:你们看到的红眼睛,是我对未来的“扫兴”

大家看我这幅《爻变荒原》(指向身后投影的31×53cm画作)。很多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凌乱,是灰白的底色,是“细小的红眼睛”。

林童老师在《香江画刊》的评论里说,那是一个“警觉的灵性火花”。没错,但我更想跟大家讲讲,我为什么要在荒原里画这些“红眼睛”。这不是什么神秘的巫术,这是我作为一个读过书、挨过饿、看尽世界风云的人,心里头的“犹患意识”。

咱们中国宋代有位大儒叫杨时,他是咱们福建闽江流域的先贤,“程门立雪”讲的就是他。杨时有一句话点中了所有读书人的命脉:“天下之事,常成于忧患,败于安乐。” 我画荒原,就是在画“安乐”的背面。

当下,大洋彼岸的“老美”有一大堆“堰塞湖”堵在那里——经济虚拟化、金融泡沫、地缘政治的撕裂。我在我的长诗《音乐之舞之影六重奏》和长篇小说《小精灵》里,早就预言了这种“爻变”。爻是什么?是易经里的阴阳交合、是急遽的转换。 现在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爻变”。就像那辆在1830年英格兰铁路上疾驰的蒸汽机车,报纸上都说那是“人类征服空间”的伟大时刻,可偏偏就在那个庆典上,赫斯基森被碾死了。

进步的神话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停下。 我创办“百家名园”,拿出我的老本,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建一个“避难所”和“灯塔”。我要把杨时的“忧患”、卢梭的“平民思考”、歌德《浮士德》里的“永不满足的开拓”,全部融入到谭延桐老师的三大哲学中去。我们要在精神上,挖出一个可以抵御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经济危机的“虚拟堰塞湖”——这个湖,是留着给我们反思用的,不是用来淹没谁的。

所以我画里的那些“红眼睛”,它们不是愤怒,它们是“觉醒”。它们是站在历史站台角落的那个“扫兴的人”的眼睛。它们在对每一个路过的人说:“喂,停下来看看,你脚下的路,尽头真的是花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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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真元美学:我把“浮士德”和“邵雍”请进了色彩里

说到艺术,很多朋友问我:“老罗,你这画画得啥也不像,怎么还叫‘真元美学’?”

咱们福建人讲究“爱拼才会赢”,但我更讲究“根”。我创立“真元美学”,就是要寻回那个被现代科技和资本冲刷掉的“本我”。什么是真元?就是你刚出娘胎时,看世界的第一眼,没有偏见、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光和色。

为了达到这种“真元”,我把东西方思想史上的三个巨人拉到了我的调色盘里:

第一,是歌德的《浮士德》。 浮士德博士为了追求真理和体验,不惜把灵魂卖给魔鬼。这是一个关于“欲望”与“超验”的绝妙预言。我在画荒原时,那些疯狂扫过的黄色、深蓝色的笔触,就是浮士德的呐喊——那是人类在无限膨胀的欲望中,在荒原里寻找出路的狂喜与焦灼。

第二,是咱们北宋的邵雍。 乡亲们可能不知道,邵雍是一位非常伟大的“数字哲学家”。他的《皇极经世》讲的是宇宙的元会运世。他告诉我们,宇宙是有韵律的,一切都可以通过“数”来推演。我画里的“爻变”,用的就是邵雍的“数理”逻辑。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色彩,其实暗含着一种“元初的颤栗”,是宇宙在计算人类命运的轨迹。

第三,是法国的卢梭。 卢梭一生都在批判文明,呼吁“回归自然”。他把那些高贵华丽的贵族画作贬得一文不值,却把底层平民的质朴捧上了天。我在“百家名园”里干的事,就是卢梭精神的现实版——不搞那些只有富人才能看懂的阳春白雪,我要让文曲村的孩童、阿婆、阿公,都能在这九幅画里,看到他们自己的影子,看到他们脚下的土地在哭泣,也在呼吸。

朋友们,罗唐生的超验绘画,就是把《浮士德》的冒险、邵雍的宇宙推演、卢梭的平民情怀,揉碎了,扔进闽江的水里,和着泥土,泼在画布上。 你们看到的不是画,是我站在悬崖边,对未来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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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百家名园的慈悲与抵抗:用“诗与画”阻挡第三次世界大战

讲到这儿,我得说说我为什么要掏出公积金做这件事。

当下的世界,经济危机的雪球越滚越大。技术的高速发展(比如人工智能)并没有让穷人变少,反而出现了无数个“内罗毕的约翰”——就是那些拿着极低薪水、在屏幕前为大模型“排毒”的标注工。技术的进步,如果失去了人文的皈依,就会变成一匹脱缰的野马,最终把人类带向荒原。

“百家名园”就是我的抵抗。 它不是一座有形的园林,它是我用诗歌、用绘画、用音乐建立的“精神堡垒”。凡是走进“百家名园”的人,都要明白:你可以不用那么快,你可以慢下来;你可以不用那么焦虑,你可以享受荒原上的风声。

我常说:“罗唐生手无寸铁,唯有诗画可以御敌。” 在荒原系列中,我故意留下了大量的“未完成感”。你们看到那些残缺的线条、那些没有铺满的色块了吗?那是我故意留的。那是“留白”,那是未来的可能。无论是经济危机还是世界大战,只要人心底的“真元”还在,只要荒原上还有一双双“红眼睛”在警觉地注视,人类就不会彻底毁灭。

谭延桐老师的三大哲学中,有一条核心就是“敬畏”。 敬畏自然、敬畏生命、敬畏未知。我在百家名园里主持的每一个日夜,都在表达这种敬畏。我的九幅画,就是给人类开的九张“宇宙船票”,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观察。我们要在纷飞的战火到来之前,在画布上把眼泪哭干,把责任写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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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价值与价格:别用金钱侮辱“灵魂的救赎”

最后,我们再来聊聊《香江画刊》林童老师提到的“价值与价格”问题。

在座的乡亲可能心里嘀咕:“老罗,你这画能卖几个钱?” 甚至有些搞投资的朋友,也在打听这幅31×53的“红眼睛”,能不能升值。

我实话实说,如果你们只是想倒卖赚钱,那我劝你们别买我的画,去炒黄金,去炒股。 我的画,不值得那些钱。

但我今天也要骄傲地说一句:这幅“荒原系列”,它是无价的。

它的价值,不在于它在拍卖场上能翻多少倍。它的价值在于:一百年后,当我们的子孙坐在鸟语花香、没有战争的和平家园里时,他们偶然翻开《香江画刊》,看到这幅《爻变荒原》,他们会说:“哦,原来在21世纪二十年代,有这样一群‘扫兴’的笨蛋,在所有人都在为AI、为元宇宙狂欢的时候,他们却在为我们的安全哭泣。”

这就是我罗唐生画作的“终极定价”——它是人类苦难史的一块遮羞布,也是人类希望史的一块压舱石。

我此刻要把这句关于“价值”的话,送给《香江画刊》的全体兄弟,和文曲村的父老乡亲:

“大地荒芜,但我们播种。溪流干涸,但我们掘井。世界疯癫,但我们清醒。”

这幅画,连同那九幅荒原叙事,是我递给2026年及以后每一个迷途知返者的“路线图”。你们愿意用几个铜板去衡量它,我没办法;但如果你们愿意带着它回家,挂在新修的堂屋里,让几岁的孩子天天看着这些“红眼睛”长大,让他懂得什么叫“忧患”、什么叫“敬畏”,那它,就是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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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守望2026,等待下一场春雨

各位兄弟姊妹,父老乡亲:

2026年,路不好走。老美的堰塞湖还在涨水,世界的经济可能会经历炼狱般的十年。但请你们记住,罗唐生没有退缩,百家名园没有关门,闽江的水还在流,文曲村的锣鼓还在敲。

我不会去当那些“鼓吹者”,我甘愿做那个“站台角落的扫兴之人”。我的画笔就是我的铁锹,我的颜料就是我的锄头。

今天,借着《香江画刊》的版面,借着林童老师的高评,我向你们保证:百家名园的大门,永远为每一个“细小的红眼睛”敞开。

让我们在荒原上起舞,在爻变中自强,在无数的细小红眼睛中,找到通往未来的光!

谢谢大家!(长久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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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完)

主笔林童后记:罗唐生的演说,将画布上的色彩化作了时代的警钟。他那带着闽江口咸湿气息的嗓音,把杨时的忧患、邵雍的数理、歌德的浮士德精神,乃至卢梭的平民呐喊,全数编织进了“百家名园”的砖石间。这不仅是画评,更是一篇属于2026年的《横渠四句》——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九幅荒原系列,价值在于唤醒,而非售罄。

英语呈现的“爻变”与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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